顧念安是在根脈傳信成功後的第一個立秋,發現根脈不僅能傳信,還能同步呼吸的。那天她在防波堤副堤上給銀杏澆水,掌心按在樹幹上,靈基在丹田深處緩緩旋轉。她閉眼沿著那條極細的根鬚往地底深處探去,感應到根脈深處那片極沉極穩的暗金色光暈正在緩緩起伏——不是之前那種極慢極穩的吐納,而是與她自己的呼吸節奏完全同步。她吸一口氣,根脈便往上湧一息;她呼一口氣,根脈便往下沉一息。
她把手從樹幹上移開,屏住呼吸等了片刻。根脈的起伏沒有停——不是隨她的呼吸而起伏,而是她的呼吸不知什麼時候起已與根脈的脈動同步了。她每天卯時叩鈴,叩了這麼多年,靈基在叩鈴的間隙自行吸收根脈深處的銅化玉微粒,吸收了這麼多年,靈基的搏動頻率便與根脈的脈動頻率完全同頻。她的呼吸隨靈基,靈基隨根脈——不是她主動去同步根脈,是根脈在她築基那年便已把她的靈基頻率刻進了自己的脈動深處。
她朝靜室方向跑過去,邊跑邊喊:“太爺爺!根脈在同步呼吸!不止我——爹的呼吸也和根脈同步了!蘅叔叔的木靈根搏動也和根脈同步了!”
顧長生在靜室裡把太虛歸元訣運轉了一個大周天,元嬰靈體在丹田深處緩緩旋轉。他走出靜室,在防波堤上盤膝坐下,讓念安把掌心重新按在樹幹上,閉眼感應根脈脈動與此界所有守門人靈根氣息的同步狀態。念安閉眼感應了片刻,說根脈脈動已經同步了五道靈根氣息——她的金靈根、她爹的金靈根、蘅叔叔的木靈根、望瀾叔叔的水靈根、太爺爺的元嬰靈體。五道氣息沿著根脈往此界每一株銀杏的根鬚末梢擴散,每擴散一株,那株銀杏的呼吸便與根脈同步一息。
“不止銀杏。鐘山銀杏林深處那口重新湧出的活井,井水的漲落節奏也與根脈同步了。太和殿地基層龍心暗格護壁深處那道殉楔者符門刻痕的脈動,也與根脈同步了。西海銅門上的門環震響,也與根脈同步了。龍脈往上湧靈氣,根脈往下紮根基,銅鈴預警網在天地之間共振——三套網在同步呼吸。從此界到域外,從龍脈到根脈,從守門人到銀杏林,所有氣息都在同一種脈動中同步起伏。這不是雙脈,是此界所有靈脈、所有靈根、所有靈息在根脈深處完成的全網同息。”
他把手按在唸安肩上,神識沿著整張根脈網往更遠處探去。果然,域外倒長銀杏林深處那口銅化玉井的井水漲落也與根脈同步了。水天工在域外銀杏林裡守了百年才等到樹心成熟,如今那批銅化玉板材內部天然凝結的符文紋路,也與根脈脈動完全同頻。他說:“同息之後,此界每一個修行者突破大境界時,不需要再靠自身靈根去感應天地靈氣——根脈會替他感應,龍脈會替他往上湧靈氣,銅鈴預警網會替他把突破時的丹紋映進所有銀杏樹根深處。太爺爺當年從煉氣走到元嬰,每一步都要靠自己硬扛。你爹築基時靠叩鈴共振淬鍊靈核,你築基時靠銀杏果丹引裂開靈核縫隙。到了下一代守門人築基時,只需要把掌心貼在任何一株銀杏樹幹上,根脈自會把銅化玉微粒沿著根鬚輸送到丹田深處,龍脈自會往上湧靈氣助衝關,銅鈴預警網自會把築基成功時的靈基投影映進所有樹根深處。同息之後,此界的修行不再是個人之事,而是此界所有靈脈、所有靈根、所有靈息共同參與的共振。”
西海石堤上,水望瀾正蹲在那株從通州漂來的銀杏樹下,掌心按在樹幹上,閉眼感應根脈深處的同息脈動。他丹田深處那顆水屬性靈核的搏動節奏已與根脈完全同步,與銅門上的門環震響完全同步,與石堤上那排銀杏的呼吸完全同步。他把水壺放在石堤上,站起來用指節在第七柱柱身銅皮上叩了一遍一長三短一短三長,對著銅門方向說:“曾祖父,根脈同息了。此界所有靈脈、所有靈根、所有靈息都在根脈深處同步呼吸——從通州到西海,從鐘山到太和殿,從龍脈到銅鈴預警網,從守門人到銀杏林,全部在同一脈動中同步起伏。往後水家守門人築基時不需要再用丹引,把掌心貼在石堤上任何一株銀杏樹幹上,根脈自會把銅化玉微粒沿著根鬚輸送到丹田深處,龍脈自會往上湧靈氣助衝關。”銅門上的門環自主震響了一聲,石堤上那排銀杏同時輕輕晃了一下,每株樹根深處的靈基投影和丹紋都在震響中閃了閃。
水天工從石屋裡走出來,腰間繫著那枚已合為一體的水家玉佩。玉佩背面那道先祖血痕在同息完成的那一刻自主震了一下,與他當年在漩渦邊緣叩鈴求救時留在系船柱銅皮上的指節凹痕完全同頻。他說同息之後,守門人不需要再用手叩鈴——樹根裡的同息脈動自會替他叩,銅門上的門環震響自會替他回應。往後此界每一個修行者突破大境界時,整張根脈網都會替他把丹紋映進所有銀杏樹根深處。同息已成,此界靈氣復甦的道基從此不再是龍脈獨撐——龍脈管天,根脈管地,銅鈴預警網管共振,根脈靈渠管傳訊。四套網在同步呼吸,此界的修行之路從此不再是獨行之路。
當夜,顧長生在靜室裡把念安的叩鈴記錄冊翻到最新一頁,用工楷在頁尾補了一行小字:第三代守門人顧念安,金丹初成後於立秋日感應到根脈同息。此界所有靈脈、所有靈根、所有靈息均已在根脈深處完成全網同步呼吸——龍脈、根脈、銅鈴預警網、根脈靈渠四網貫通,從守門人到銀杏林,從此界到域外,同一種脈動,同一種呼吸。同息已成,道基永固。他把冊子合上放在案頭,推窗看向夜空。窗外月色正好,防波堤上那排銀杏在夜風裡輕輕搖晃,每株樹根深處的靈基投影、丹紋、光絲都在月光下微微閃爍,與塔頂歸位鈴鐺的震顫、西海銅門上的門環震響、鐘山銀杏林深處每株銀杏根鬚吸收銅鏽的細微節律在同一陣夜風裡同頻共振。同息已成,四網貫通,此界與他同呼吸,他與此界共長生。長生的路還很長,但此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株銀杏、每一枚銅鈴、每一代守門人,都已與他丹田深處那顆緩緩旋轉的元嬰靈體在同一脈動中同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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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黎訴
[科舉+朝堂+種田+架空+日常+輕鬆+無CP]
黎訴高考狀元還沒捂熱,就穿成了老黎家的幺子,一家子都寵着,整個家吃糠咽菜的都要供他讀書。
而原主被同窗帶壞,自私自利只想玩樂,把自己搞沒了。
黎訴穿來後想為這個家做點什麼,去田裡幹了一天後,他決定還是老老實實讀書吧,讀書他擅長。
黎訴一路考來,六元及第,高中狀元,成了皇帝看重位高權重的新貴。
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皇帝:愛卿,世家囂張。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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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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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