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按住他的手不讓他抽走,自己把另一隻手從小襖下襬伸進去貼在丹田上。小襖掀開一角,露出貼身小衣下那片平坦緊實的小腹。丹田位置浮現著一圈極淡的金色印痕,形狀不像胎記,倒像一道被靈氣灼出的極細鐲痕,邊緣絲絲縷縷地往外滲著淡金色的微光。
“它在轉。你摸到沒有——它不是亂轉,是有節奏的。和你渡靈氣進來時一樣——從左往右,從上往下,每一圈都走你上次渡靈氣進來的那條路。這條路你走了三次,它也走了三次。它還沒長成人形就把你在我身上走的每一步都記住了。”她把小襖重新掖好,手指仍停在小腹上。
“我嫁進賈府這些年,替榮國府管了幾百口人的家,每個月要軋平上百筆賬。我從來只做一件事——把窟窿填上,把賬面做平。別的奶奶們養尊處優,我在耳房裡對賬到三更。她們身上戴的是金簪玉鐲,我身上戴的是算盤珠子磨出來的薄繭和地契上沾回來的鐵鏽。我以為這輩子就這麼過去了——填不完的窟窿,還不完的債。然後你來了,查我的賬,看我的蝕字田產,渡一口氣進來替我化掉鐵鏽,在我身上留了一粒種。”她的聲音終於開始發顫,但被她咬在牙關裡硬壓回去了,過了良久才重新開口,問得極慢,“你告訴我——它要在我肚子裡待多久才會變成一個人。”
“十月。”
她把這句話在舌尖上慢慢滾了幾遍,像是在核算一筆最緊要的賬目,然後點了點頭。
“好。十個月。我用十個月替你把他養在肚子裡,你用十個月替我把他爹的債還完——蝕字田產的事,禁制的事,忠順親王的事,十個月之內你給我把這筆賬軋平。等他出來那天我不要讓他看見他娘賬簿上還有沒銷的紅字。這是我替你欠的債,也是你替我種的根。”她把掌心輕輕按在那圈淡金色印痕上,隔著衣料能感到她手背在微微發顫。不是怕,是她在用全部力氣忍住不讓自己伸出手去抱住他。
顧長生把手覆在她手背上。她的手指在他掌心裡輕輕蜷了一下,然後緩緩鬆開。他低頭看著她指尖上那幾顆被算盤珠子磨出的薄繭,然後輕輕吻在她額角、眉心、眼角,最後落在她嘴唇上。她沒有閉眼,丹鳳眼裡那層薄薄的水光被炭火映成極淡的金色。她伸手把他拉向自己,將臉埋進他頸窩。髮簪滑落,墨髮散在他肩頭,她低低地說“我等了這麼些年——不是等一個能幫我軋平賬目的人,是等一個能讓我心甘情願替他生兒子的人。”
他伸手將她拉近。她的小襖褪落在炕沿,蜜合色中衣微敞,燭光下鎖骨線條被鍍上一層暖金。她攀住他的肩,指尖在他背後輕輕劃過,她忽然仰起頭咬住他肩窩,咬得極輕,像是在算盤上按下一顆珠子。她在他耳邊用氣聲說“你今天渡進來的不是靈氣,是命——我的命,你的命,他的命。三筆賬,今晚給我軋平。”他在她丹田處輕輕按了一下,她整個人都在他懷裡顫了一顫,隨即把他抱得更緊。
事後她把臉埋在他胸口,閉著眼睛,手指無意識地在他心口畫著圈。這個圈和她在蝕字田產旁邊用硃砂標出的那些小圈一模一樣。她忽然開口:“那年我小產之後他再沒進過我的房。我一個人在床上躺了半個月,之後爬起來繼續管家,繼續軋平榮國府的賬。我以為我這輩子不會再有了。”她把臉更深地埋進他胸口,“你把他還給我了。”
外頭起了風。後巷那棵歪脖子棗樹被風一刮,幾顆幹棗砸在青石板上發出空殼碎裂的輕響。平兒在門外輕輕叩門:“奶奶,太醫院的人來請脈,我讓他明兒再來?”鳳姐把頭從他胸口抬起來,朝門外應了一聲聲音穩穩的:“讓他回去。跟他說奶奶的脈已經有主了,往後不用他操心。”
等平兒腳步聲遠去,她把他散落在枕邊的衣袍輕輕疊好,指尖按在他肩窩那個極淺的齒痕上停了片刻,然後拉過被褥把他和自己一起裹緊。
“從今兒起我這耳房的門只給你一個人開。賬冊擱在外間,管事的回話讓平兒去傳,所有蝕字田產的底冊全鎖進西廂房——我懷著你的孩子,不再碰那些沾過鐵鏽的東西。我自己的債我自己記著。等你兒子出來我要讓他看他娘不是一個只會填窟窿的管家——是能替他爹守住這府裡最後一道賬的人。”
窗外更夫敲了三更,更聲穿過層層院牆傳進耳房,被炭火的暖意烘得沉悶而遙遠。鳳姐在更聲中閉著眼睛,手指仍停在他肩窩那道齒痕上。她忽然睜開眼,看著他很久很久,然後用極輕極穩的聲音說:“賈璉前天來過了。他站在院門外問平兒我身子怎麼樣。我沒讓他進來。他在門外站了一會兒就走了,走之前隔著門跟我說——‘你好好養著,府裡的事有平兒替你盯著。’他說這話時我正靠在炕上摸著你留在我肚子裡的這粒種子。那一刻我想的不是他。我想的是你。”她把手從他肩窩上移開,放在自己小腹上,指尖沿著丹田處那圈淡金色印痕輕輕描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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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猝死穿越貞觀,成了註定被廢流放的悲劇太子李承乾。別人爭破頭的皇位,他避之不及,畢生目標只有三個:治好早逝的長孫皇後,培養兒子李煥接班,然後溜去江南當逍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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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原主被同窗帶壞,自私自利只想玩樂,把自己搞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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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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