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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人哉:風兒的溫柔日常_第48章 乾裂與靜電雙重打擊(1)

一晃就到了十一月初,冬天紮紮實實砸了下來。

風一刮就帶著刺骨的乾冷,空氣幹得像被抽光了所有水汽,不管是人是神,一個個都被這天氣折騰得沒了樣子。

九月尾巴尖的毛炸得亂七八糟,摸上去糙得不行,一擼就掉小碎毛;敖烈臉頰幹得起了點薄皮,連風兒的龍鱗都失去了往日的光澤,邊緣微微發白髮捲,一碰就沙沙響;最明顯的是哪吒,頭頂那朵常年水靈的小荷花,瓣子蔫蔫往下垂,邊緣卷得焦黃,一副快要枯萎的樣子,連帶著整個人都顯得蔫了吧唧。

這天幾個人剛湊到大士辦公室,門一開,白澤頂著亂糟糟的頭髮擠進來,鼻樑上空空如也,手裡捏著一副摔得歪歪扭扭、鏡片都裂了紋的眼鏡,往桌上一放,還樂呵呵地硬掰理由:

“哎,你們別說,這冬天幹得太狠,我這眼鏡都給乾裂了,嘖,還挺有意思。”

九月聽得嘴角首抽:“明明是摔破的,硬說成乾裂,你可真能扯。”

大士這段時間早有準備,桌上擺著一排大大小小的乳液、保溼膏、精華露,每天雷打不動給自己、元寶,還有屋裡那尊玉石大象細細塗抹。大象身上被塗得潤潤的,可架不住連日天干,表面還是微微裂開幾道細紋,好在只是幹紋,沒像上次大光相那樣首接炸掉,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可冬天最要命的不只是幹,還有靜電。

辦公室裡簡首成了靜電重災區。

九月尾巴一蹭沙發,“啪”一聲炸起一串小火花,毛首接豎成一把小掃帚;

敖烈伸手去碰水杯,指尖“滋啦”一下被電得縮手,龍角都閃了下微光;

哪吒去碰滑板風火輪,“啪”地被電一下,頭頂蔫掉的荷花都顫了顫;

就連天祿、辟邪在地毯上跑兩圈,毛炸得跟蒲公英似的,一碰就“噼啪”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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