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鹿笑了下,“不換裙子了。”
第六十一章 心動61:這麼禁慾很容易被戴綠帽
池鹿抵達玻璃花房時,她的未知搭檔還沒有來。
花房的架子擺著今天要種的狐尾天門冬,像狐狸尾巴一樣毛茸茸的綠植裝在黑色花盆裡,旁邊是一張空白愛心卡片,架子邊上還擱了種樹所需的鐵鍬工具。
池鹿掃過一眼,在花房裡漫無目的地閒逛。
上次來還是剛上島的第二天,她拿著記事本溜來這裡畫畫,想到這兒,池鹿有點手癢,但現在回去找筆和紙也來不及了。
她上次畫的,是哪一株來著?
池鹿循著記憶找到了當時的矮凳和長桌,還有桌子後面素冠荷鼎的蘭花,她湊近了些,發覺這嬌貴的花被養得很好,比上次見時長勢更勝。它的主人不久前剛澆了水,花葉上還有水珠。
比起周圍那些樸素的塑膠花盆,這株花的盆還用的是宋瓷,她還在某場拍賣會見過類似的紋樣,如若不是贗品,那簡直是天價了。
當真好雅緻,好奢侈。
池鹿也不知怎地就想起劇情裡,盛書禹拒絕聯姻時的推辭:“我不需要這樣嬌滴滴的妻子,如果只是聯姻,池鹿之於我的價值微乎其微,我也無法在工作時間照顧她過溢的情緒。”
用人話說就是,他很忙,池家即使家大業大,但附帶了一個麻煩的、總需要人哄著的原主,這個聯姻也沒什麼吸引力。
“盛老師,你的搭檔已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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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