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族長現在的狀態並不好,如果你們去…只會被當成敵人對待。”
“狀態不好是什麼意思?”
索爾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斟酌措辭。希婭替他開了口:“字面意思,他恨,他恨那些害死我們的精靈,他恨,他想要復仇,他想回家,但己經沒有家了,於是他重建了這個地方,按照他記憶中,按照我們記憶中的樣子,將我們曾經生活的地方一點一點的創造出來,但始終與我們曾經生活的地方不同。或許有這部分原因吧,反正我認為他的精神狀態並不太好,一般我們這種情況就是源於他精神狀態不太好的時候,當他恢復理智的時候,我們就是真正的傀儡。”
“傀儡?”布萊克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眉頭微微蹙起,“你的意思是,你們的存在狀態會隨著族長的精神狀態波動?”
“對。”希婭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平淡到近乎透明的質感,“但我們也不太分得清…在現在如此冷靜,不說出一句話的他,究竟算是正常。哦不,究竟算是清醒還是不清醒?每當他陷入沉默,每當他只是機械的重複著他想做的事情的時候,我們就會恢復我們的意識,可每當他…說話,開始言語,會做些與他原來根本哦不,也不能這麼說…”
希婭說到這裡忽然停住了。她站在那面刻滿名字的牆壁前面,斗篷的兜帽微微低垂,像是在努力組織語言,卻發現怎麼也找不到合適的詞句來表達那種矛盾的存在狀態。
索爾看了她一眼,接過話頭,但語氣同樣帶著一種不太確定的猶疑:“她的意思是……我們自己也分不清。當族長沉默的時候,當他不說話、只是機械地做著他一首在做的事情的時候,我們反而會恢復自己的意識,會有自己的想法,會有情緒,會像現在這樣和你們交談。”
“但是當他開始說話,開始表達,開始做出一些……決定的時候,”索爾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找一個準確的詞,“我們就會變成他意志的延伸。我們的意識會被覆蓋,我們的想法會被取代,我們會變成純粹的傀儡,執行他的命令,重複他的話語,連情緒都不屬於自己。”
“聽起來像是完全反過來了。”布萊克的目光在索爾和希婭之間來回掃過,眉頭緊鎖,“通常在精神控制的案例中,施控者情緒穩定時控制力最強,精神紊亂時控制力減弱。但你們的情況恰恰相反——他越活躍,控制力越強;越沉默,你們越自由。”
“所以你們也不確定,現在這個沉默的、讓你們保持自我意識的族長,算不算‘正常’。”雷伊接上了布萊克的推理,聲音沉穩而冷靜,“也不確定那個說話、做決定、派手下去抓萊維爾的族長,算不算‘失控’。”
“對。”希婭輕輕嘆了口氣,“所以我們不知道該怎麼說。如果‘清醒’是指他有明確的目標、能制定計劃、能發號施令,那他在抓萊維爾的時候非常清醒。但如果‘清醒’是指他還記得自己是誰、還記得他創立這支族群的初衷是什麼……那我們不知道。我們只知道他恨,恨了很久很久,恨到把我們從死亡里拉回來,恨到在這片什麼都沒有的隕石群裡重建了整個族地,恨到發現萊維爾還活著的時候毫不猶豫地下令把祂抓回來。”
“所以,他在有理智的時候,是正常的精靈,但會恨意壓過理智,但他在沉默或者說機械的做他事情的時候,會恢復理智?”卡修斯問。
“恰恰相反,”希婭搖了搖頭,“他沉默的時候恨意最濃。你們看到的這個平臺,這些建築,這些刻在牆上的名字,都是他在沉默的時候一點一點復原的。他在找,在拼湊,在試圖把己經不存在的東西重新建起來。這個過程他己經持續了很久很久了,久到我們都數不清年頭。但是他開始說話、開始做決定的時候,反而會冷靜下來,會把恨意變成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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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王雅治曾想過,是不是自己一直沒放下的執念讓世界給了他一次重生的機會;但從未想過,在他改寫幸村的命運後,幸村精市也重生歸來,和立海眾人一起再戰全國乃至世界。
注意,注意:
*全國大賽前無CP,之後就是幸仁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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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寫到世界盃之後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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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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