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不出任務的時候,溫嵐依還是在幹休所這邊坐診。
這天剛上班就遇到同一個診室的馬姐。
“小溫,聽說京都文工團那邊要來咱們部隊慰問演出,到時候咱們一起去看?”馬姐的丈夫是部隊那邊的一個團長,有時候訊息靈通一些。
“好啊。”溫嵐依對這個時代的演出還是很感興趣的。
“聽說那些文工團的妹子長得唇紅齒白的,身體纖細高挑,個頂個的好看。”說到這裡,話語一頓,看著眼前的溫嵐依,應該沒有小溫好看,她就沒有見過比小溫更好看,更惹眼的人了。
“不過,我相信他們一定沒有你好看。”馬姐笑著指尖點了點診桌上的脈枕,滿眼都是對溫嵐依的讚賞:“我活了大半輩子,走南闖北這麼多年,就沒見過比你更周正順眼的姑娘,別說文工團那些小姑娘,就是擱整個軍區大院比,你也是頭一份的好看。”
頓了頓,馬姐的表情端正了些,往門口掃了一眼沒人,才壓低聲音跟溫嵐依遞話:“對了,剛好想起這事兒,前幾天師部那個剛從京都軍校學習回來的程參謀,還託我給你牽線,想約你週末去城裡看電影,我當場就給你推了。那人我見過兩回,仗著家裡在京都有關係就飄得沒邊,到處跟人吹噓要找個頂好看的物件,也不看看自己那張馬臉,我可不能讓他來煩你。”
“謝謝馬姐,請你吃糖。”溫嵐依從兜裡掏出幾顆大白兔奶糖放到馬姐手裡。
“哎,你這丫頭,手縫太大了,給我兩顆就好。”馬姐想把奶糖退回去,奶糖不好買,她跟小溫說這話可不是想騙她糖吃的。
“給你就拿著,給家裡孩子甜甜嘴。馬姐你知道我不愛應付這些事情,以後再有人找您說合,麻煩您都給拒了。”溫嵐依也不是那好賴不分的人,馬姐這人雖說平時嘴有些碎,但人不壞,三觀也正。
“行,那姐我就不跟你客氣了。冷鋒這小夥真是沒的說,人長得俊,心還細,整個師部找不出第二個比他更靠譜的小夥子,你跟他在一塊兒才是天作之合。那個程參謀也就敢在背後瞎琢磨,真站在冷鋒面前,他那氣勢都矮三分,也不掂掂自己分量,也敢來跟冷鋒搶人。”
溫嵐依聞言彎著眼睛笑,指尖輕輕摩挲著書頁,語氣軟和:“我知道馬姐都是為我好,我跟冷鋒挺好的,不會給旁人留位置的。”
正說著,診室門外傳來一聲低低的笑,冷鋒穿著洗得挺括的常服,手裡拎著個印著紅字的保溫桶,斜倚在門框上,目光安安穩穩落在溫嵐依身上,帶著點藏不住的寵溺:“原來我在馬姐心裡這麼好?我過來接嵐依下班,剛從炊事班拿了蒸好的糖心薯,還熱著,馬姐您也給您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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