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皇帝輕嘆一聲:“好一個‘是情是緣是真心,都交付於這江湖’……沈氏,此曲何名?”
你伏身:“《不謂俠》。”
“不謂俠……”皇帝重複,目光掠過你,又看向蕭琢,忽然笑了,“好,好一個‘不謂俠’!“賞”
殿內燈火漸次熄滅,赴宴的人群如退潮般散去,只餘絲竹餘韻與酒香混在溼潤的夜風裡。蕭琢一路牽著你的手,掌心溫熱,步履沉穩,穿過重重回廊,直到步入下榻的別院暖閣,門扉在你身後輕輕合攏,才將那場盛宴徹底關在外面。
閣內只點了一盞琉璃燈,光線柔和。他替你解下披風,指腹無意間擦過你微涼的耳垂。你仍有些恍惚,指尖殘留著琴絃的微顫,耳中似乎還回蕩著自己唱出的那句“人世肯相逢,知己幸有七八”,以及唱到“知己”二字時,不由自主投向他那一眼的滾燙。
“手怎麼這麼涼?”他皺眉,將你的雙手攏入自己掌中,慢慢揉搓。
溫暖從他的掌心、他的指尖,一絲絲渡過來。你抬眸看他,他卸了宴會上的持重端肅,眉宇間染著薄醉,眼底卻清澈異常,映著一點跳躍的燭火,也映著一個小小的、衣飾未卸的你。
“那曲子……”他開口,聲音比平日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是何時譜的?”
“來江南的路上,偶爾聽得幾句,覺得……很合心境。”你輕聲答,並未隱瞞那“靈光一現”的來歷,只略去了“穿越”的根由。
“合心境?”他重複,目光落在你臉上,逡巡不去,“所以‘折過花’是揚州芍藥,‘對紅蠟’是行宮夜話……那‘知己幸有七八’呢?”他問得極慢,每個字都像在斟酌,“沈知微,你心裡,有七八個知己?”
你怔住,沒料到他會在意這個。旋即失笑,想抽回手拍他,卻被他更緊地握住。
“吃味了?蕭大人?”你故意挑眉。
“是。”他竟坦然承認,上前半步,你們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他的氣息拂過你額髮,“我小氣,聽不得這個。我只要你心裡,知己唯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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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母收到了一個養女。她的冰肌玉骨文才華橫溢。他們傷害了養女。每個人都介紹她閉嘴。她很出名,成了京都男人的白月光。就連玉王也把她放在心裡。
在南場圍獵中,裕王和他的白月光被射殺,我只用擋箭救了裕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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柬埔寨官員彈劾,裕王娶了我為裕王妃。我幫助他兩年了。兩年後,皇後的婚禮之夜,他命令人們砍掉我的四肢,挖出我的心,埋葬他的白月光。
而我的父母和哥哥聽說我的死訊充滿了解脫,早該把命還給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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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開眼睛,南場圍獵,裕王和他的白月光被射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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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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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立意:日子都是人過出來的,即便一手爛牌也能打出王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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