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那聲咳嗽像根針,扎進耳朵裡就拔不出來。我盯著墓道黑口,灰霧還在飄,可剛才那一咳,短促、壓抑,帶著血沫子堵嗓的悶響,絕不是裝出來的。蘇媚撐不住了。
她走不遠。
這念頭一冒出來,我下意識轉頭。拓跋風靠在斷柱邊,額頭青筋跳著,右臂貼地,指節全是裂口滲出的血。他察覺我的目光,抬眼瞪回來,眼神跟刀子似的,可我知道他在等一個字。
凌塵盤坐在碎石堆上,雙手按膝,符籙藏在袖中,只露出一角金邊,微光忽閃,像是快沒油的燈芯。他喘得不重,但眉心泛白,那是靈力透支的徵兆。慕容雪拄著彎刀站在祭壇邊緣,左腿微微打顫,右肩繃緊,刀尖劃地三寸,留下一道深痕。
我們誰都沒說話。
可四個人的目光撞在一起,一點就著。
我低頭看了眼蘇清顏。她背靠著石臺,臉色還是青的,嘴唇發紫,手裡攥著那個碎了角的瓷瓶,指節發白。她抬頭看我,眼裡有淚光,卻咬著牙沒出聲。我知道她在想什麼——別殺她,她是阿姐。
可現在不是心軟的時候。
“她撐不住了。”我開口,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石頭,“再不動手,等她緩過來,下一個吐血的就是我們。”
拓跋風猛地撐地起身,膝蓋一晃,差點跪倒。他罵了句髒話,右臂猛震,天狼嘯月骨發出一聲低鳴,像是沉睡的獸被驚醒。他咬牙:“老子早等你這句話。”
慕容雪沒吭聲,只是把彎刀從地上拔起,橫在身前,刀刃映著不知從哪漏進來的一縷暗光,紅得像血。
凌塵閉了閉眼,再睜時,掌心已託著那半張符籙。金光微弱,卻穩。“那就讓她走不了。”
四個人,一步沒多邁,一眼沒多看,全朝墓道深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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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陸續碼了、、,分述了六劍,但都因各種原因沒有完結。今天重開,也是希望將整個新九子的故事有一個完結。
06年初碼至今,忽忽然十三載,一直有一個正統蜀山仙俠的夢,只希望這一次悠悠然再不要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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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受限,人身受限,隨時可能被處罪受罰
即便一再忍讓與自我約束,林暝一家仍受到監視與懷疑,被扣上莫須有的罪名
積壓已久,曾嚮往光明的少年於此刻走向它的對立面,踏上向光復仇的道路
為何世人皆稱我為黑暗
為何所謂正義的代表卻在迫害我們一家
光明若不再代表正義
那便投身黑暗的懷抱,走向魔鬼之間
顛覆這虛偽不堪的刺目光芒
(傳統復仇冒險玄幻文,單女主無後宮無系統,有“老爺爺”,希望大家能看個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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