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恢復，不宜負重。”我說，“第一輪，我來。”

拓跋風哼了一聲：“那你可盯緊點。要是哪天我發現你在半夜偷偷翻書練功，別怪我一拳打斷你那根秀才骨頭。”

“你要真聽見我念‘攝魂奪魄’，”我扯了下嘴角，“歡迎當場把我打醒。”

他咧嘴笑了下，隨即又板起臉：“說正經的。這東西一旦開了頭，以後就會有藉口。今天說‘情況特殊’，明天就說‘不得不為’，後天就成常規手段了。我們必須立個規矩——誰破例，誰負責。”

“可以。”我說，“任何未經授權使用此秘籍內容者，視為背叛聯盟，其餘四人有權合力清除。”

屋裡安靜了一瞬。

這話說得狠，但也必須狠。

因為有些路，一步踏錯，就再也回不了頭。

凌塵站起身，走到角落一塊方形石板前，雙手結印，掌心金光緩緩滲入地面。片刻後，一道淺痕裂開，露出下方一個尺許見方的暗格。他取出一隻灰褐色石匣，表面刻著簡單符紋，顯然是茅山舊制。

“禁魔石做的。”他說，“隔絕靈息，防窺探，防複製。放進去之後，除非開啟，否則連我自己都感應不到它的位置。”

我把青布包放進匣中，咔噠一聲合蓋。鎖釦自動咬合，發出輕微機括聲。

“第一把鑰匙。”我從袖中取出一枚銅片，樣式古樸，正面刻著“止”字，反面無紋。這是謝家舊物，原是用來開啟劍閣密室的三鑰之一，如今正好派上用場。

凌塵遞來第二枚——是一節斷符，焦邊殘角，卻隱隱有金光流轉。“這是我十八歲那年救少林寺時，方丈所贈信物。認符不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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