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出來了。”凌塵抹了把嘴角血跡，苦笑道，“我們仨快廢了，就剩他還能撐一會兒。”
“一會兒就夠了。”我說。
我閉上眼，不再看外面的風暴，而是將全部心神沉入《蘭亭劍帖》，默誦那開篇第一句：
“永和九年，歲在癸丑……”
每念一字，胸口便熱一分，墨光也強一分。那不是力量的增長，而是一種信念的凝聚——家仇、門恨、亡親之痛、孤身之苦，全被我塞進這短短十二字裡。
文氣，本就是人心所聚。
心若無根，文不成章；心若有恨，字字如劍。
墨光終於穩住，在我們頭頂撐起一片穹頂般的屏障，毒霧雖狂，一時竟無法壓下。
蘇媚站在遠處，冷冷看著。
她沒再出手。
但她也沒退。
她只是抬起手，輕輕撫了撫鬢角，然後緩緩勾起嘴角。
“沈硯。”她忽然叫我的名字，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耳中，“你以為你在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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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誰在執棋，誰在局裡？刀筆寫忠義，轉身成謀逆。金鑾殿上舞未停，江山半壁已凋零。誰在封王拜相，誰在易子而食？滿朝朱紫談社稷，無人肯聽百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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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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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