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京都回到臨江市的第三天,蘇晨在下午兩點去了《味道》雜誌的臨江分社。
分社在濱江新區的一棟寫字樓裡,面積不大,但佈置得很雅緻——牆上掛著幾幅名家寫的美食書法,書架上全是各朝各代的飲食文獻。
沈瑤在編輯室裡等他。
她穿一件白色襯衫,袖子挽到小臂,面前攤著一堆檔案和錄音筆。旁邊的桌上放著一杯已經涼了的咖啡。
你來了。沈瑤抬頭看了他一眼,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蘇晨坐下,把爺爺的手稿備份本從揹包裡取出來,放在桌上。
沈瑤看了一眼那本泛黃的筆記本,目光微微閃了一下,但沒有伸手去碰。
我先說我這邊的進展。她開啟一個資料夾,裡面是十幾頁列印的文字,我聯絡到了三十年前瑞芳樓的兩位老廚師——一位是灶臺師傅劉德全,今年七十三歲;另一位是配菜師傅孫福來,今年六十八歲。兩人都已經從餐飲行業退休。
蘇晨看著那疊材料:他們願意做證?
劉師傅猶豫了很久,最後同意了。他說他等這一天等了快三十年。孫師傅膽子小一些,但聽我說有人要替蘇伯遠翻案後,也點了頭。
沈瑤翻出一份手寫的筆錄,遞給蘇晨。
這是劉師傅的口述。關鍵內容你直接看。
蘇晨接過來,從頭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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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爽】
再次發現懷孕那天,楚傾和發現丈夫和自己資助的學生有了新家。
原來,當她因喪子痛不欲生,日漸消瘦時,溫羨玉正和情人慶祝私生子的誕生;
原來她自己創辦的公司,已經被情人佔據了;
原來她以為獨一無二的婚房,溫羨聿也為他們複製了一棟;
此時此刻,愛情散去,只剩下滿腔的仇恨。
楚傾禾藏起孕檢單,果斷提出離婚。
溫羨玉語氣強烈:“小河,你現在後悔求我,我可以認為離婚協議不存在。”
楚傾禾轉身離去,“溫先生,我們民政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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