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最終繞過水哨，抵達西部舊城。運費多了一倍，糧只少了三袋，三袋的損耗有記錄和見證。
交換沒有發生。也沒有讓傷兵變成一張可以重複使用的籌碼；可百津從此欠下了一條更貴的糧路，這筆代價同樣必須寫進賬裡。
賀離在船艙裡醒來時，第一句話是問那名被射傷的軍戶是否還活著。船工說人沒死，卻咬碎了一顆牙，短時間內說不了話。
“他為什麼咬票？”賀離問。
韓葉把碎票放到他面前：“票裡夾著一條細紙，寫著你的住處。”
賀離看著碎片，承認那是舊王府常用的聯絡法。真正的證人名單不寫在紙上，紙只寫一個能找到人的地方；一旦被截獲，所有人都會以為那是普通糧票。
“你以前也用過？”許縝問。
“用過。”賀離說，“我送過三次。第一次送軍令，第二次送人，第三次送的是一份關於清洗的名單。”
“第三次送到了嗎？”
賀離沉默片刻：“我以為到了。”
船隊在夜裡靠岸補水。水哨沒有再攔，只遠遠舉起一盞紅燈。祝之月發現紅燈的高度與舊王府船牌上的暗號一致，說明水哨並非臨時起意，而是在等一個人。
韓葉讓船工分成兩組：一組正常搬水，一組把空糧袋帶到後艙，模擬證人轉移。果然有三名陌生人摸上船，直奔後艙。那裡沒有賀離，只有一摞標著船號和損耗的空白表。
抓住的人說自己只是想偷糧。韓葉沒有立刻相信，卻也不把他們寫成刺客。搜出的東西只有舊王府腰牌、兩枚水哨通行片和一張畫著西部舊城碼頭的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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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個女帝是什麼體驗？楊林穿越大乾寒門，本想搞搞發明，燒玻璃、賣香皂，賺點小錢。卻不想撿個老婆，竟是落魄女帝，非逼他起義復國，造紅衣巨炮，鐵甲戰船！楊林無奈啊，造吧！誰讓自己寵着她呢？自從楊林來到，小山村裡變了天，建個房子比皇宮還大，修條小路比高速都寬，只要娘子想要，那就陪她一起，東瀛策馬，北美揚鞭，送她一個盛世大乾！
穿越自帶海賊王里的鼓舞果實，只要演講就能讓人對他忠誠度拉滿！作戰悍不畏死！徹底化身瘋狗開始撕咬！
陳鴻直接化身大漢落榜生！
開局酒肆發布演講
‘我覺得大漢不該如此！’
‘曾幾何時，大漢三十稅一，百姓還能吃上飯。
如今呢！一石糧食五十萬錢！’
家族搞事，想搶他父母留下的土地？
演講鼓動黃巾，化身瘋狗替他反搶！
黃巾想要劫掠？
演講鼓動家族佃戶和百姓化身瘋狗，守護家園！
郭嘉：“兄長你在這酒中到底加了什麼，嘉為何渾身燥熱？”
陳鴻：“是鼓舞果實，我在我的言語之中加了鼓舞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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