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庫的第二把鑰匙持有人突然要求關閉案卷,理由是舊案涉及皇室尊嚴。韓葉讓他在關閉記錄上寫明理由。那人不肯,便由旁人見證其拒籤。
最終,案卷未被帶走,只被允許抄錄。抄錄開始前,許縝發現所有涉及舊王府的案卷都被換過封皮,新的封皮上沒有原始編號。
舊王要的不是讓所有人相信。只要讓所有人無法快速證明不信;而韓葉知道,要拆掉這種不信,必須先把每一個被換掉的封皮編號找回來。
南庫裡沒有窗,只有兩盞被煙燻黑的油燈。許縝把換過封皮的案卷一冊冊搬到地上,先按新封皮的顏色分堆,再從線腳上辨認舊裝訂。
“你以前查案也這樣?”韓葉問。
“以前有上級替我決定哪些案卷值得查。”許縝說,“現在上級只說舊王歸來,不能讓舊案影響大局。”
“那你為什麼還來?”
許縝看著手裡的斷線:“因為大局通常是從一冊沒人願意看的案卷裡漏的。”
他們查出第一冊原本編號是南庫三百一十七,記錄的是舊王府向西岸徵用民船。第二冊原本編號是三百二十一,記錄的是徵用之後船主家屬被扣押的案子。兩冊之間隔著三本看似無關的盜竊案,盜竊案的涉案人卻都曾替王府搬運封箱。
祝之月把三本盜竊案翻開,發現每一名被告都在供詞裡提到同一個詞:“白木箱。”
“箱子裡是什麼?”她問。
唯一還活著的搬運工被從城外找來。他說箱子裡不是金銀,而是被拆下的戶籍木牌。舊王府將一些人的籍貫和土地關係拆散,重新裝入不同縣的案卷裡,後來誰要追查,都會先被告知此人不在本地。
“這和田冊有什麼關係?”何樸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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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黎訴
[科舉+朝堂+種田+架空+日常+輕鬆+無CP]
黎訴高考狀元還沒捂熱,就穿成了老黎家的幺子,一家子都寵着,整個家吃糠咽菜的都要供他讀書。
而原主被同窗帶壞,自私自利只想玩樂,把自己搞沒了。
黎訴穿來後想為這個家做點什麼,去田裡幹了一天後,他決定還是老老實實讀書吧,讀書他擅長。
黎訴一路考來,六元及第,高中狀元,成了皇帝看重位高權重的新貴。
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皇帝:愛卿,世家囂張。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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