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昭的侍官承認車隊曾在鹽庫停過,卻說只是取水。車隊水囊的數量與停留時間對不上。
韓葉沒有立即指控景昭,只派人去查水囊是否留下鹽霜。鹽霜很快送來,正是百津鹽場的鹽。
田冊仍未找到。何樸卻在空白封條背面發現一行極小的字:冊不必在手裡,只要讓人相信它在某處。
韓葉把鹽霜裝進小紙包,和封條一同送到城西鹽庫。鹽庫管事一見紙包,立刻說鹽不是他們的,百津的鹽場從不把鹽裝進舊王車隊的水囊。
祝之月沒有爭辯,只讓他開啟去年冬天的出貨冊。冊上有一批“供王府內用”的細鹽,數量比鹽庫實際少了二十擔。管事解釋說那是損耗,可損耗欄裡沒有船號,只有一個已經離職的抄手名字。
“你們每次都說人已經走了。”韓葉說。
管事答:“人走了,賬還在。”
“賬在誰手裡?”
管事沉默。
何樸沿著車隊停駐的路線查到一處廢棄馬棚。馬棚裡的草已經被清過,但木樑上留著纏繩的磨痕。磨痕高度不足以掛田冊,卻足以掛一隻裝冊的長匣。
景昭的侍官堅持車隊沒有進馬棚。何樸把他叫到梁下:“你說取水,為什麼馬棚地上有三種馬釘?王府車隊只用兩種。”
侍官看了半天,忽然轉身要走。韓葉讓護衛擋住門,卻沒有讓人搜身,只把他的姓名、職務和拒絕回答的時間寫進記錄。
“你們不搜,田冊怎麼找?”侍官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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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黎訴
[科舉+朝堂+種田+架空+日常+輕鬆+無CP]
黎訴高考狀元還沒捂熱,就穿成了老黎家的幺子,一家子都寵着,整個家吃糠咽菜的都要供他讀書。
而原主被同窗帶壞,自私自利只想玩樂,把自己搞沒了。
黎訴穿來後想為這個家做點什麼,去田裡幹了一天後,他決定還是老老實實讀書吧,讀書他擅長。
黎訴一路考來,六元及第,高中狀元,成了皇帝看重位高權重的新貴。
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皇帝:愛卿,世家囂張。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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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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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大悅:愛卿,青史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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