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核所隨後規定,物證可以輔助,不能替代證言;證言可以互相印證,不能因為人多就自動成真。每一份結論都要註明仍缺什麼。
商盟掌櫃站在門外看了一整天,最後送來一張自己的舊賬。他說上面有一筆貨物從未交付,但他一直按交付收利。
韓葉接過賬:“你為什麼自己交出來?”
掌櫃苦笑:“我不交,遲早有人把它貼到牆上。到那時,我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夜裡,複核所門口的隊伍仍沒有散。隊尾有人抱著一隻空袋,袋口繫著舊軍旗的布條。
掌櫃交出的賬本記錄了商盟五年間的墊糧,但有三頁被撕掉。掌櫃說那三頁記的是內部往來,不能公開;祝之月指出,正因為三頁所在的月份與軍籍遷轉重合,才不能被稱為私賬。
商盟內部一名老賬房站出來,說撕頁不是掌櫃下令,而是舊王府內務官要求。掌櫃反駁老賬房是在報復,因為三年前他被降過職。
韓葉沒有選擇相信其中一人。她讓兩人分別寫出撕頁當天的時間、在場者和剩餘賬頁的順序。老賬房的時間記錯了半日,掌櫃卻連撕頁旁邊的墨跡都說不出來源。
複核員根據紙邊重新拼頁,發現三頁內容並非商盟內部往來,而是三批糧轉成軍籍補錄名額的記錄。每十袋糧可補一個失蹤軍戶的番號,番號隨後又被用於向公共倉領糧。
“這些軍籍是真的嗎?”韓葉問。
掌櫃說人名是真的,服役地點不一定。老賬房說地點是真的,服役人不一定。兩句話拼在一起,正好說明這批軍籍被拆成了可交易的兩半。
夜裡,空袋的主人終於排到桌前。他說自己父親的名字在那三頁裡,父親死後家裡卻一直被扣糧。掌櫃認出姓名,願意退一部分錢,條件是不要把商盟寫進公開債牆。
韓葉讓他把退錢條件寫在旁邊。掌櫃簽了,卻問這是否意味著商盟承認所有舊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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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眼靖康元年,成了宋欽宗,金軍已圍汴梁。
龍椅上坐着的是不問國事、只愛風月的藝術大家太上皇;
殿下跪着的是一群磨刀霍霍,準備賣國求榮、換取個人富貴的宰相;
城外,是燒殺搶掠、將殺戮視為遊戲的十萬金軍鐵騎。
而我,趙桓,成了這個歷史上即將被打包送去五國城,受盡屈辱最終客死異鄉的倒霉皇帝。
史書說我軟弱,後人罵我無能。
他們都說,靖康之恥,是我趙氏皇族永遠洗刷不掉的烙印。
但這一次,歷史的劇本,該換個寫法了!
朕,不想當那個被天下人恥笑的廢物!
朕的皇後公主,不想成為任人凌辱的玩物!
朕的億萬子民,更不想淪為異族刀下的牲口!
既然退無可退,那便無需再退!
殺奸臣,用忠良,鑄鐵軍,開海禁,朕要用敵人的鮮血,染紅大宋的龍旗!
李綱、宗澤、韓世忠、岳飛……前世你們的遺憾,今生由朕來彌補!
朕不僅要還我河山,更要御駕親征,直搗黃龍!
朕要將那所謂的金國皇帝完顏吳乞買,綁來汴梁城下,讓他和他的臣子們,為我大宋獻上一場最盛大的“牽羊禮”!
靖康恥,猶未雪。
臣子恨,何時滅?
從朕開始,不計代價,不死不休!
娘子想吃雞,林楓上山打她;娘子想吃魚,林楓下水給她抓。
有一天,娘子想通了,林楓便給了她一個家。
娘子想復國,林楓送了她全世界!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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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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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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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大悅:愛卿,青史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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