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倉外,三王的軍隊同時要求交出副本。 被綁的使者來自景衡王府,負責把婚盟副本送往赤梁城。使者失蹤一夜後被發現,手腳沒有受傷,身上的副本卻被改了四個字。
原文是“共同見證”,被改成“王府見證”。
韓葉讓使者自己說明被綁過程。使者說綁匪沒有蒙面,穿的是灰原護衛服,卻沒人說話,只有一個人不斷問副本是否已經蓋了王印。
使者不願回王府,擔心王府會以洩密罪處置他。灰原議會給他臨時保護,但要求他把原本和修改後的副本同時交出。
鹽倉外,三王的軍隊同時要求交出副本。
三方軍隊互相指責綁匪屬於對方。韓葉不讓任何一方進鹽倉,只把副本抄件交給三方,正本由使者本人暫時保管。
綁匪留下的繩結來自景衡軍,鞋印卻來自邊市,繩上還粘著草原羊毛。證據指向三方,卻不能證明由誰主使。
使者想以自己的身份要求軍隊放行,守門人說身份可以證明他是誰,不能證明誰應該拿走證物。
第二日,軍隊撤走一半。剩下的人要求參與使者保護,灰原同意,卻要求每名護衛登記武器、路線和接近副本的時間。
被綁的使者最後選擇留下,擔任盟約抄錄見證人。他說自己回王府未必安全,留在邊市至少知道每一次修改會被誰看見。
使者留下後的第一件事,是要求把自己的身份從“王府使者”改為“被扣留的文書持有人”。他解釋,若仍以使者身份工作,王府將來可以說他自願背叛;若只以被扣留者身份留下,所有抄錄都要由三方重新確認。
灰原守門人認為這太麻煩,韓葉卻同意。一個人的身份會改變別人如何解釋他做過的事,不能因為需要用他的字,就把他被綁的那一夜從記錄裡刪掉。
使者開始抄錄盟約時,手腕仍有淤青。年輕軍士看見後問他是不是受過刑。使者說沒有,只是繩子太緊。軍士說沒有受刑便不算傷,何樸立刻讓他把這句話寫進每日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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