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證明不是你父親。”
“只能證明這頁不是他親手寫的。”
她沒有把油布拿走,而是叫來三名見證船工,讓他們當著彼此的面抄錄。每人抄一份,原件留在船塢的水櫃裡。
“賬已經分過三份。”陸船長說。
“分三份還不夠。每份都得有人知道自己抄了什麼。”
就在這時,山門傳來訊息:韓葉扣住一名送船票的腳伕,三王的條件同時抵達。
祝之月將油布卷好,塞進自己的衣襟。
“去岑嶺。”
“你要帶著這東西見三王?”
“我要讓他們知道,這艘船不再只屬於祝家。”
舊船靠近岑嶺前,祝之月命船工把船底的油痕拓下來。油痕被水沖淡了,仍能看出三層不同的船板,說明這艘船曾經改過兩次用途。
陸船長說:“第一次運鹽,第二次運糧,第三次運人。”
“誰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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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了皇帝的替身,我只想做個聲色犬馬、紙醉金迷的昏君。可是強敵環伺,一個個都想弄死我,那我可就不客氣了。畢竟,我姓林!太後:你再欺負我,我就死給你看!太妃:人家都聽你的。皇後:我新學了一招……公主:皇帝哥哥,抱抱!聖女:你有完沒完,不累么?百官:陛下,臉呢?番邦:我認輸,你不要過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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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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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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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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