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斐然得罪過的人太多,弟子們竊竊私語時並沒有避開她,傳進耳中的話語刺激著本就緊繃的神經,她望過來的視線已是一片陰森冰冷。
“城中禁止私鬥。”千流剛開口就堵住了陳斐然的嘴,“還是說……你不想參與召劍大會了?”
陳斐然就是再傲慢也不敢違背赤霄兵府的規則,懷疑、不甘以及怨恨等各種情緒如同密密麻麻的蛇攀爬上了她的臉龐,她似乎還有很多話想說,卻又攥著劍退開幾步,俯身清理起了門外的金屬碎片。
世人都以為陳斐然是一個天之驕子,然而僅憑鐵獸腦袋豁開的痕跡,就能判斷得出下手者的修為有多深厚。
穆止戈會拜入哪院門下?
陳斐然不禁猜測著還沒有發生的事,按照穆止戈那寡淡得如同死水的性格,靜院或許最適合她,但誰都不能保證最後一刻會不會遭遇什麼變化。
就在這時,金屬碎片忽然割開了她的手指,刺痛感隨著落下的鮮血一起讓陳斐然感到頭皮發麻,既然控制著鐵獸的劍氣已經蕩然無存,它又為什麼會……陳斐然猛地抬起了頭。
天人城中央那座劍爐正不斷顫動著。
——壞了!所有弟子同時意識到了事情有多糟糕,劍氣雖然會洩露,爐身卻從沒有過大幅度的顫動。僅是一縷微弱的殘氣都能撐起數只鐵獸,更不用說具有強烈震盪感的磅礴劍氣,頃刻間,周圍鑲嵌著金屬的物體全部爬了起來,它們密密麻麻如同被魔鬼召出的亡魂,就算眾弟子一擁而上也未必能抵擋得住無邊獸潮。
陳斐然拔劍出鞘的瞬間,劍身刻著的紋路亮起了讓人不寒而慄的白光,電流快速飛轉,將靠近她的那幾只鐵獸劈得麻痺僵直,強行束縛著裡面暴動的劍氣。
她望著滿目為非作歹的鐵獸。
行走在赤霄兵府外圍的普通弟子最擅長應付鐵獸,自然不會被意料外的一次劍氣外洩剿滅,數百根捆索撒下天羅地網,將觸碰到的鐵獸壓制得不可動彈,陳斐然內心卻生出了一股說不清的恐怖預感:“所有人遠離那些鐵獸!”
然而她提醒得太晚,劍爐又一次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原本已經被捕獲的鐵獸驟然暴起,撕開了捆索跟幾名弟子的手臂,飛濺的血水將金屬浸得越發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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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