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孟硯南立刻放軟態度,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語氣誠懇又乖巧,“下次輕點,一定注意。”
倪夏無奈翻了個白眼,一語戳破他:“你每次都這麼說。”
次次承諾,次次作廢。
孟硯南瞬間失語,薄唇微抿,乖乖閉了嘴,任由她嗔怪,半點不反駁。
倪夏懶得再跟他計較,渾身痠軟實在沒力氣拌嘴,抬手推開副駕車門,提著包包準備進公司。
剛站穩身子,習慣性抬手揉著酸脹的腰,身後就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倪夏動作一頓,收回手轉頭望去,剛好撞見走來的文沛。
清晨的大廈門口人來人往,不少員工陸續打卡上班,文沛抱著厚重的採訪資料夾,步履匆匆,眼底帶著明顯的熬夜疲憊,顯然也是忙了一整晚。
看到倪夏,文沛瞬間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快步走上前。
“夏夏!你今天也卡點到呀!”
倪夏笑著應聲,看著她眼底的紅血絲溫聲詢問:“你今天怎麼也這麼晚?看著很累。”
文沛長長嘆了口氣,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別提了,快過年簡直是我們娛記的渡劫期!楊總臨時派活,讓我去總檯跟進新春特別節目的採訪,我為了寫採訪稿、捋采訪提綱,熬了兩個大夜,改了七八版,頭都快禿了。”
新聞公司裡,民生組一向歲末清閒,可娛樂組恰恰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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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她被黑車司機騷擾,逃跑時故意碰瓷了一個男人,絆倒在對方懷裡。
“求你,幫幫我。”
李婧玫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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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婧玫僅見譚衍舟兩面,就和他閃婚。
領證當晚,譚衍舟向她半坦誠,半保留:
“我很重視夫妻生活,除特殊情況外,最好每天都有,可以嗎?”
李婧玫心跳如鼓,咬唇,紅着臉小幅度點頭。
這應該算......正常吧?
但後來,她意識到——
不!對!勁!!!
-
譚衍舟是天生的上位者,骨子裡冷血陰狠,表面卻清冷斯文,舉手投足透着矜貴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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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