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又把面前那碟鹹菜往桌子中間推了推,“這一帶冬天能吃的菜不多,都是自己家醃的,你們嚐嚐看合不合胃口。”
坐在倪夏斜對面的老周放下碗,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角:“沒事,這些已經很好了,有口熱乎的就行。”
他說著,又夾了一筷子掛麵送進嘴裡,嚼了兩下嚥下去,說道:“對了,物資你們不用擔心,我剛剛打電話問過了,後頭還有一批在路上,陸續也會到。”
老李聽到這話的時候原本正要端碗的手停了一下,他抬起眼來看著老周,確認著:“還有一批?你們來的時候不就已經帶了那麼多了?”
老周點點頭,把碗放在桌上,認真地解釋道:“我們來的時候是帶了十個人的量,但那只是第一批。楊總那邊又協調了,後續還會有更多的物資往這邊送。米、面、油、棉被、冬衣,還有一部分藥品,所以你們不用太擔心,等路況稍微好一點,東西就能運上來。”
坐在旁邊的村長老劉一直沒有說話。
他年紀比老李大一些,臉上的紋路也更深,端著手裡的碗,真心的說著:“你們大老遠跑過來,又帶吃的又帶穿的,我們心裡頭記著,但路確實不好走。雪一下,山上那些坡就滑得很。你們帶來的那些東西先不急,等天氣稍微好轉一些再送過來也不遲,別為了趕那一兩天把人和車都搭進去。”
老周端起碗喝了一口湯,湯的熱氣在他面前升起來又散開:“我們心裡有數。不會硬闖,安全第一,但該送的東西,也會想辦法送到。”
老劉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屋外傳來一陣風穿過屋簷的聲響,把窗框上積的細雪吹落了一些,那些白色的粉末在午後的光裡被風捲起來又落下,在窗臺上落了一層薄薄的、正在緩慢融化的新雪。
戚許坐在桌子的角落,她把碗裡的麵湯喝乾淨了,然後放下碗,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對了,李支書,這種雪你們這兒往年也經常遇到嗎?”
李支書靠在椅背裡,目光透過那扇結著霜花的窗戶落在遠處的山坡上:“往年也下,但沒有今年這麼大,也沒有下這麼久,往年一般就是一兩場,落個兩三天就停了,這一回連著下了快一週,山上的雪已經堆到膝蓋以上了,往年這時候,路還能走,今年怕是得等到開春了。”
坐在旁邊的林姐正在剝一個紅薯:“那咱們這次還真趕上了一場難得的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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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