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來勸好幾次了,沒用。”
倪夏站在人群后面,抬頭看著那棟老樓。
灰白色的牆體上爬滿了從暴雨中倖存下來的藤蔓植物,被泡過之後蔫蔫地耷拉著,雨水從屋簷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二樓有一扇窗戶開著,窗臺上放著一盆只剩下枯枝的盆栽,旁邊晾著一件已經看不出原本顏色的外套,還在往下滴水。
過了幾天,倪夏又去了那棟樓。
這一次她沒有站在人群外面,而是自己走了進去。
警戒線下面可以鑽過去,她彎下腰從黃色塑膠帶下面穿過,踩著溼滑的臺階上了二樓。
走廊裡很暗,窗戶被外面的藤蔓遮住了大半,只有幾縷光從縫隙裡漏進來,在灰撲撲的地面上畫了幾道細長的光斑。
她順著走廊走到最裡面的一扇門前面敲了敲,門開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站在門裡面,看著她的目光裡帶著一點警惕和打量。
“我是晚都新聞的記者,”倪夏放慢了語速,“想來了解一下這棟樓的情況,方便聊幾句嗎?”
老太太看了她一會兒,然後側開身,說了一句“進來吧”。
那是倪夏第一次走進那棟樓裡的一戶人家。
從那之後的很多天裡,她反覆進出那棟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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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