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是一片葉子的輪廓,有時候是一扇舊窗的線條,有時候什麼都不畫,只是把紙面塗滿深淺不一的灰色,像是把腦子裡那些雜亂的情緒用一種不會傷害任何人的方式傾瀉出來。
每次握著筆的時候,他都能感覺到母親的存在。
不是那種具體的、清晰的形象,而是一種更溫熱的、被時光包裹住的感覺。
像是有人在他身後安靜地看著他,不催促、不評判,只是等著他自己從那些線條裡找到出口。
那些時刻裡,他覺得母親沒有走遠,她只是換了一種方式陪在他身邊,用那些墨色和線條繼續注視著他。
回國接手孟氏之後,畫畫的時間就越來越少了。
起初他還能在週末的晚上抽出一兩個小時坐在書桌前,後來工作壓上來,連睡眠時間都要精打細算,那些紙和筆就被他收進了抽屜最深處。
他以為父親不會再發現,以為他已經強大到足夠按照自己的意願保留一小塊屬於自己的空間。
可那天父親突然走進他的書房,像往常一樣來檢查他的檔案和工作進度,然後看到了他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那張畫。
只是一張很小的速寫,畫的是窗外一棵樹的枝丫,線條簡單凌亂,像是隨手塗抹的。
父親站在那裡看了很久,然後他把那張畫拿起來,又放下。
客廳裡,他拿著那幅畫,憤怒地說著:“我說過多少次了,這些東西上不得檯面。”
孟硯南在那一刻才感覺到情緒有了明顯的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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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手引雷,劈散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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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兩判,替鬼平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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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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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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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