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仿姜逢辰而已,很簡單。
喬並不意外她這語氣,依舊以禮相待,親自帶她去休息室:“慶典尚未開始,且停閣下還在準備最後的一些事宜,就沒有親自來接您,讓我先帶您去休息室稍等片刻。”
且停,永夜幻境的創始人,也是唯一一個能進入頂?雲中閣之人。
姜頌時微微頷首:“那就麻煩喬女士帶路了。”
即使她看不見,喬覆面之下的臉龐依舊笑意滿滿,嗓音裡都透著幾分爽朗:“辰總,請。”
姜頌時隨著她往前走,不動聲色地掃過周圍,雕樑畫棟,無一展示著樸素的奢華,一路上只有服務生,沒有任何客人,隔音也做得很好,完全聽不到前廳那邊的喧鬧。
他今天本來想和媽媽爸爸一起過來的,只是媽媽只是好奇,並不想引起轟動,拒絕了他。
休息室的門在身後合上,姜頌時目光掃過整個房間。
奢華而不失簡約,亮麗而又不失穩重。
四壁鋪的是暗青色絲綢,上面用銀線繡著連綿的山紋,正中央擺放著一張紫檀木矮几,上面擱著一套釉色沉厚的茶具。
旁邊還放了一張舒軟的貴妃榻,榻前擺放著一個巨大的螢幕。
看姜頌時的目光落在那螢幕上,喬緩聲開口:“辰總,您平日也曾來過永夜幻境,慶典期間的永夜幻境與平日的不同,便是會採用完全嶄新的遊戲,開放一些平時不會開放的?層。”
“因為慶典時間有限,所以每位客人在慶典期間只能選擇一個遊戲參加,這塊螢幕便是供您選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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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瑾燃出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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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準備撈錢跑路,我卻突然聽到了白硯庭的心聲:
【老婆的腰好軟,好好掐。】
【今晚老婆怎麼格外火熱,我要當一夜七次郎!】
【嘿嘿,老婆,香香,草草……】
我抬頭,看見他冷着臉,只一味地繼續身??的動作。
白硯庭不語。
而我耳邊的騷話卻一刻也沒停。
蘇清寒高中狀元那年,將新宅所有鑰匙都交給了我。 她說她寒窗十載,吃穿用度全靠我經營綉坊支撐。 往後掙來的每一分俸祿,都該由我做主。 直到她江南的表弟蕭景明進了京城。 他說夫妻之間最忌一方挾恩圖報,我用舊恩拿捏她是壞習慣。 蘇清寒聽信了他的話。 她收回庫房鑰匙,將我從蘇家賬冊上除名,還立下一本《夫妻功過簿》。 我操持一日家務,記一功。 動用一次車馬,扣兩功。 若要從賬房支銀,便得先證明這筆錢能給蘇家帶來同等好處。 後來我母親被人誣告私運官銀,判了秋後問斬。 行刑前一夜,我終於在舊綉坊的暗櫃里找到了真正的往來賬冊。 只要蘇清寒肯替我把賬冊遞進刑部,母親便還有一線生機。 我在大雨里跪了整整一個時辰。 隔着門,我聽見蕭景明慢條斯理地勸她: “尊夫知道你在刑部當差,才敢拿一本來歷不明的賬冊逼你徇私。” “你若這次心軟,往後他娘家出了任何事,都會來消耗蘇家的權勢。” 片刻後,蘇清寒讓人取來功過簿。 “深夜喧鬧、逼迫妻子徇私,各扣十功。” “回院里反省。等你母親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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