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之後，是一條寬敞的甬道。

甬道兩側的牆壁上鑲嵌著無數細小的晶石，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將整條通道照得亮如白晝。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清香，讓人聞之心曠神怡。那清香像是花開的味道，又像是靈泉的氣息，讓人精神一振。

好濃郁的靈氣！李瀾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陶醉之色，這裡的靈氣濃度比外面高了十倍不止！

而且非常純淨，沒有一絲雜質。歐冶子捋著鬍鬚，眼中滿是驚歎，這種品質的靈氣，即便是傳說中的洞天福地也不過如此。

王玄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感受著這股靈氣。

與李瀾和歐冶子不同，他的注意力並沒有完全被靈氣吸引。他發現，這條甬道的牆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與石門上的符文遙相呼應，形成了一個複雜的陣法體系。那些符文散發著淡淡的金光，像是一張巨大的網，將整條甬道籠罩其中。

歐冶子，你來看看這些符文。他招手道。

歐冶子湊過去，仔細端詳著牆壁上的符文。他的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顯然在思考著什麼。

這些符文……似乎是某種鑑別陣法的組成部分。他皺起眉頭，但排列方式很奇怪，不像是一般的防禦陣法。

鑑別陣法？王玄問道，什麼樣的鑑別？

如果老夫沒猜錯的話……歐冶子沉吟片刻，這應該是淨世宗用來篩選傳人的陣法。淨世宗以淨化靈氣著稱，他們選擇傳人的標準不是戰鬥力，而是心性。

心性？

沒錯。歐冶子點頭，只有心性純良、意志堅定的人，才能透過這種陣法的考驗。如果心術不正或者意志薄弱，就會被陣法排斥。這種考驗往往比戰鬥更加殘酷，因為人心的黑暗，是最難戰勝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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