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空氣稀薄, 又或是大勢已去而升起的恐懼,李老爺沉默須臾後陡然喪失理智,連滾帶爬至蕭懷恕身前, 竟不顧兩邊的大理寺衛, 想強行拉扯他的衣襟。
蕭懷恕凝眉後撤,橫攔過來的尖刀抵開了李老爺的靠近。
他滿頭大汗, 那雙窄細的眼睛瞪成了圓長的形狀,不管不顧指向身後的高縣令,驚喊著, “是他!這些事都是他逼我做的!若無他的授意,這些事小人是萬般不敢做的!少卿明鑑!”
說著,連連磕頭告罪。
高縣令到底是做了幾十年官, 不同於李老爺的情急失言, 短暫的慌亂後反倒冷靜了不少。
想到自己的後臺, 他萎下的脊樑重新挺直, 將微微花白的辮子甩向腦後,仰頭看向蕭懷恕。
“下官的官位雖不及少卿,但到底是做了這永安鎮二十年的縣令, 少卿既無文書也無州府手令,不分青紅皂白便擅闖縣衙、拘拿本縣官吏,少卿此為,於禮法不合。”
他字句不離“制度”,倒真像是恪守法度的清白好官。
蕭懷恕看著高縣令那副據理力爭的清正模樣,忽地冷笑一聲,向薛承攤手。
薛承畢恭畢敬從袖間取出一卷文書遞過去,上面有著王伯宗親自蓋壓的大理寺朱印。
蕭懷恕一把將文書甩給高縣令,“你身為七品縣令,食君之祿,非但不為百姓謀福,還勾結豪強,私囚百姓,以活人之軀煉毒戕命。如此惡行,你真以為能瞞天過海不成?!”
蕭懷恕的質問一聲高過一聲,高縣令臉色一白,仍在裝傻充愣:“少卿說的這些,下官不明白也未曾摻和。”
蕭懷恕瞥向昭寧,她意會,從懷中拿出那沓厚厚的信封逐字逐句唸了起來,每念一行,高縣令眼底的驚惶便深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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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萌小哭包更是抱着她大腿不撒手:「姨姨香香,要姨姨當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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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