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不是昭寧第一次來蕭府了。
去年,或許更早,她閒來無事過來尋蕭懷恕打發時間,在蕭府短暫的逗留了一會兒,至於這馬廄還是第一次“到訪”
馬車是不能待了,昭寧索性把自己藏在了馬廄裡面堆積的飼草下面,髒是髒些,起碼能躲避耳目,禦寒保暖。
就這樣躲到第二日寅時,昭寧在小廝過來前清理乾淨自己留下來的痕跡,等僕人們將一箱接一箱的祭禮送上馬車,她迅速找了個最大的朱漆木箱鑽了進去。
此番藏身可謂鋌而走險。
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官員的車馬不準入宮,最多走到神武門便不準踏入了,昭寧把所有貨物都堆在身上,遮掩得嚴嚴實實。雖說這次有箱子躲藏,卻也舒坦不了哪去,空間本就逼仄又密不透風,藏得時間長了很容易憋死過去。
她屏息凝神靜靜等待著出發,一個時辰後,昭寧感覺身下轉了起來,這才敢露出鼻子喘了口氣,不過也只敢喘這一下。
進宮的這段路約莫小半個時辰,沿路車馬絡繹不絕,皆是入宮參加御祭的達官顯貴,離宮門越近,昭寧的心越是撲通撲通狂跳起來,心思也變得更加活絡。
依照以往慣例,父皇應當把殯宮設在了她的寧華宮,那麼這些用作御祭的貨物也都會統一送過去,由專人打點。
昭寧並不擔心自己被人發現。
她自幼在皇宮長大,對宮門的每一處都熟門熟路,知道哪裡是近路;哪裡能避開守衛的耳目。
思索間,下墜感傳來。
箱子落地,外面隱約傳來宮人們交談的聲音,還有無數凌亂的腳步。約莫著時機已到,昭寧動作輕緩地把箱子壓開一條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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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