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的身體瞬間僵住,血液彷彿在剎那間冷卻。
她握著手機,沒有立刻說話。
“晚晚?是爸爸呀……”林有貴的聲音更加低聲下氣,“你……你最近還好嗎?爸爸聽說,你好像在一個很大的酒店上班?君爾頓酒店?是真的嗎?”
他們連她在哪裡上班都打聽到了。
林晚的心沉了下去,一股冰冷的怒意和強烈的厭煩湧上心頭。
是哪個“熱心”的鄰居,還是他們自己不死心,千方百計打聽來的?
“有事嗎?”她的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沒、沒什麼大事……”
林有貴似乎被她的語氣凍到,結巴了一下,
“就是……就是問問。你在那麼好的地方上班,爸爸……爸爸替你高興。那個……你馬……姨,還有小寶,也都挺惦記你的……”
惦記她的錢,惦記她的工作可能帶來的好處吧。
林晚心裡冷笑。
“如果沒事,我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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