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身世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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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馬車停住,兩人從車上跳下來時,方劍明抬頭一看,微微一愣。此時,已到了黃昏,天色黯淡,馬車所處的地方,竟是一個十分寬廣的花園內。方劍明道:“胡堂主,這......這是什麼地方?”胡不回笑道:“方少俠,你已經到了本教的總壇。這個地方,一向清靜,教中弟子沒有命令,是不敢進來的。”方劍明道:“胡堂主,獨孤教主呢,怎麼不見他?”胡不回微微一笑,揮了揮手,道:“你下去吧。”馬車伕應了一聲“是”,將馬車趕出了花園。
胡不回等他走後,對方劍明笑道:“方少俠,請跟我來,我這就帶你去見教主。不過,待會你見到我的行事,千萬不要怪異,因為這是教主所交待的。”他事事都說是教主交待的,對獨孤九天倒衷心而又聽命得很。方劍明“嗯”了一聲道:“胡堂主,你前面帶路便是。”兩人在花園中東轉西穿,行不多時,前面出現了一個池塘。胡不回走到池塘邊,足尖一點地,飛身一躍,快如飛鳥,落到了一座假山上,回頭道:“方少俠,請你過來吧。”方劍明按下心頭的驚奇,依照他的樣子,飛身落到了假山上。
池塘中,一共有六座假山,他們所處的這座假山是最大的一座。胡不回看伸手在假山一角摸了一摸,運功一拉,只見那角即刻被他拉開,露出一個小洞,小洞裡面有一個小鐵環。胡不回將小鐵環拉動了三下,接著一轉,只聽“咔咔”聲響,假山上出現了一個大洞口,方劍明見了,暗自叫奇。
胡不回將小鐵環的洞口封好,拍了拍手,笑道:“方少俠,這是本教的一處密室,我們下去吧。”說完,跳了下去。方劍明跟著也跳進洞裡。兩人落進洞之後,也不知胡不歸在什麼地方弄了一下,那洞口慢慢地合上了。洞裡的石壁兩旁,掛著油燈,油燈明亮,照亮了地道。兩人沿著石階往下走了兩丈左右,地勢轉平。這條地道還真長,兩人走了小半會,前面終於出現了一個地下室。二人走到了密室石門外,胡不歸回垂立在石門一旁,壓低聲音道:“教主,方少俠已經來了。”話聲剛落,只見石門開啟,從室內走出一個人來,相貌威儀,雙眼顧盼生輝,一身錦袍,端的是氣勢昂揚,無形之中給人一種天生不凡的感覺,此人正是正天教教主孤獨九天。
“哈哈,方少俠,幸會、幸會,歡迎你來到正天教。”孤獨九天一點也沒有拿教主的架子。方劍明見了這位名震天下的大人物,不禁感到有些意外。他本以為獨孤九天定是一個和師祖那樣的老人,沒想到人家看上去不過五十出頭。他見過不少的大人物,有不少人還比獨孤九天要大得多,但在獨孤九天面前,不知怎麼回事,他竟顯得有些放不開。向對方一拱手,他道:“前輩就是孤獨教主麼?”孤獨九天含笑注視著方劍明,道:“正是。”方劍明道:“晚輩方劍明,見過孤獨教主。前輩相邀,不知所為何事?”
孤獨九天微微一笑,道:“少俠,到了這裡,咱們就是一家人,我們不必客氣,裡面相談。”說完,伸手一請。方劍明聽他如此說話,暗道:“沒想到名震天下的正天教教主待人如此的友好。”心頭放輕鬆了不少,也不客氣,當下就走進了密室之內。孤獨九天在胡不回耳邊低語了幾句,胡不迴向方劍明略一拱手,告辭走了。這密室裡,另有同往外界的通道。
密室相當寬敞,正中擺了一桌延席。陣陣酒菜香味飄來,令人食指大動。兩人落座之後,孤獨九天看了看方劍明,好像要在他臉上找尋著什麼,方劍明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只能等著對方開口。過了一會,獨孤九天才嘆了一聲,有些動感情地道:“賢侄,你知道我請你來是為了何事麼?”方劍明心頭一怔,暗道:“我正要問你呢,我要是知道的話,還用得著來找你麼?”口中道:“正要請教前輩。”孤獨九天道:“賢侄......”方劍明一聽不對,這句話好像不是什麼客套話,而且孤獨九天也不需向他客套,這句“賢侄”恐怕另有含義,他不禁有些疑惑。再說,獨孤九天的輩分同大方禪師是一個級別的,他這麼稱呼方劍明,方劍明不敢受,忙道:“獨孤教主,賢侄兩字,只怕有些欠妥,請你還是叫我......”話沒說完,孤獨九天“哈哈”一笑道:“賢侄,你錯了。”方劍明愕然道:“孤獨教主,敢問在下錯在何處?”
孤獨九天道:“賢侄,我問你,你可知道你的身世?”方劍明心頭一驚,道:“在下這次到京城來,正是為了在下的身世,我和貴教的公主東方小姐有約,她說她知道在下的身世。難道前輩也知曉麼?”獨孤九天道:“我知道的,比起天驕來,只多不少。這次請你到此,正是相談此事。”方劍明心頭驚喜不已,道:“獨孤教主,你當真的知道我的身世?”獨孤九天含笑點頭,方劍明霍然站起身來,向孤獨九天深深地一抱拳,道:“孤獨教主,在下懇請你老將在下的身世告知,在下終生感激不盡。”孤獨九天站起身來,走過去拉住他的手,道:“賢侄,我們都是一家人,你不需如此。”叫方劍明坐下,就像一個慈愛的長輩。這麼一來,方劍明心中更是驚疑。照此情形看來,獨孤九天一定認識他的父母,自己的父母到底是誰?難道和正天教有關麼?如果真的有關,又怎麼會被馬賊殺害了呢?
方劍明定定神,顫聲道:“孤獨教主,家父家母是誰?”孤獨九天提起酒壺,給方劍明斟了一杯酒,然後給自己斟上一杯,笑道:“賢侄,先喝了這一杯酒,我再將我所知道的事告訴你。”方劍明喜形於面,一仰頭將杯中酒喝乾了,孤獨九天也將杯中酒喝乾,哈哈一笑,道:“今日見到故人之後,把酒言歡,痛快、痛快。”方劍明道:“孤獨前輩,你認識晚輩的父母?”孤獨九天臉上帶著回憶的表情,緩緩地道:“豈止認識,我與令尊還情同手足呢。賢侄,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稱呼你麼?因為我和你的父親乃師兄弟。”
方劍明聽了,身軀一顫,險些將酒杯弄掉,顫聲道:“這是......這是真的麼?”孤獨九天眼光慈愛,溫和地看著方劍明道:“賢侄,到了如今,我還能騙你麼?雖然你長得像你的母親,但你身上所流露出的那股氣質,同你父親當年的氣質都是一個樣兒的。我剛才見到你的第一眼,就有一種重逢故人的感覺。這難道不是在提醒我,你就是師弟的兒子麼?”
方劍明聽了,忍不住熱淚盈眶,站起身來,“撲通”一聲,向孤獨九天跪了下去,道:“師侄方劍明,拜見師伯。”孤獨九天面色一喜,流出了幾滴眼淚,走上去將方劍明扶起,道:“好,很好,在我有生之年,能看到你安然無恙,師伯就心安了。”方劍明萬分激動,道:“孤師伯,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心中有許多困惑要問,但是就不知道從何說起。家父怎麼會是貴教的人呢?他既然是貴教的人,武功自當不錯,又怎會被馬賊害死?”說著,眼淚“嘩嘩”地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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