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劍明在一陣迷迷糊糊中進入了夢想。當他進入神秘谷後,綠衣少女早已在林中等著他。兩人情意綿綿地說了些體己話,忽聽有人道:“臭小子,我說老不見你,原來你躲到這裡來了。”兩人回頭看去,只見木頭人大步走了過來。方劍明還是第一次見到他走路,不禁看傻了眼,木頭人來到近前,一把抓住了方劍明的衣領,提起就走,邊走邊道:“綠兒,這臭小子最近經常偷懶,大哥我帶他去訓練訓練,訓練完之後,再交給你發落。”綠衣少女笑道:“好啊,我也覺得大哥應該給他一些苦頭吃了,他最近像個跟屁蟲似的總是跟著我,好討厭。”說完,“格格”大笑起來,十分得意。
方劍明被木頭人提著,感覺渾身無力,絲毫動彈不得,嘴裡大叫道:“你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要好了?木頭叔叔,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一定會改過自新的。”木頭人大步向前,道:“改過自新?你在吹牛吧。”
方劍明眼珠一轉,道:“木頭叔叔,我有正事要問你,你把我放下來好麼?”木頭人嘿嘿笑道:“正事?這個時候,就算是天大的事,你也得跟我去修煉。”腿下生風,沒幾下便穿過樹林。來到谷內,將方劍明仍進了山洞之中,隨後也進了洞。不一會,只聽方劍明的慘叫之聲猶如鬼哭狼嚎一般從山洞中飄來。綠衣少女掩嘴嬌笑,飛身而起,人在空中一翻,頓時消失在半空。林中飄過一股香風,滿地的花草閃爍出一道道銀白色的光芒,一片生機盎然。
天氣並不怎麼樣,有些陰沉,時不時地吹來一陣寒風,越過山間,呼呼作響。少林寺內隨處可見拿著棍子的武僧,隱隱之中,能夠感覺到一種風雨欲來的氣氛。今日,是方劍明來到少林寺的第七天,方劍明依然沉睡,誰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醒來。
飛虹真人帶著武當派的六個長老,還有清成和尚,早在兩天前就到了少林寺。進寺之後,清成最想見的人就是方劍明,但是大方跟他說了方劍明的怪事之後,眾人都是嘆氣。清成每一天都要來看方劍明五、六次,每當看到方劍明那張含笑的臉時,想起他如此沉睡,不知何時能醒來,眼眶總是一熱,險些掉下眼淚。他是方劍明的師父,是看著他慢慢長大的,這種師徒之情,豈是旁人所能體會的?
昨晚,天一變黑,少林寺內便出動了三分之一的武僧,分佈在寺內的每一個角落,但是敵人沒有來,似乎他們只是在嚇唬罷了。
一大早,清成看過了方劍明後,出得房門,正想去見見師父,忽聽“噹噹......”的鐘聲響起。鐘聲悠揚而又緩慢,在山中迴盪不已。清成微微一愣,暗道:“我們不是在戒備著敵人麼,所敲的鐘聲應該是急促的,怎麼卻成了歡迎的鐘聲?”出了院子,只聽得腳步聲雜亂,少林寺的僧人紛紛向山門的方向快步而去。清成抓住一箇中年和尚問道:“師兄,是誰來了?”那和尚道:“師弟,你快去換一身乾淨的衣服,少林寺來了貴客。”清成詫道:“如此關頭,會是什麼樣的貴客,師兄知道麼?”那和尚笑道:“好像是從天竺來的高僧。”清成微微一怔,那中年和尚快步行去,加入了僧人的行列。
清成滿頭霧水的迴轉院子,他的屋子就在方劍明隔壁,這院子裡就只住著他們師徒二人。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後,出了院門,只見迎面走來了一個一臉帶笑的中年僧人。中年僧人笑道:“五師弟,告訴你一個天大的驚喜,少林寺不用怕那幫牛鬼蛇神了。”
清成微微一愣,詫道:“什麼意思?”這中年僧人是大方的二徒弟,法號清智,乃菩提院的首座,只見他笑道:“你跟我去,咱們邊走邊說。”兩人並肩疾步而行,清智道:“今日一大早,有人來報,說從天竺來了一批人馬,在山下休整,馬上就要到少林寺來。”清成微微一凜,道:“素聞天竺武學博大精深,不知為首的是什麼人?”
清智道:“據我所知,乃天竺的國師和小王子。”話聲未了,只聽從山下有人運用功力緩緩地發話道:“天竺國國師竺法音偕同天竺國二王子魯樹,前來參謁少林寺。”此人的內力當真是驚駭之至,聲音遠遠傳來,就如洪鐘一般,清晰無比。
他的話聲剛落,只聽大方禪師的聲音傳下山去,一字一句地道:“阿彌陀佛,請恕貧僧迎訝來遲。”聲音雖然沒有天竺僧竺法音那般洪亮,但是卻久久不散,在山中迴盪,大方禪師的內力也是極為的深厚。清智、清成聽了,急忙加快腳步,向山門的方向飛奔而去!
此刻,通往少林寺的山路上,分兩旁站滿了少林寺的知客堂弟子。大方禪師、六個長老大步走出少林寺的山門,向山下走去,用這等隆重大禮相迎,可謂百年來所罕見。其實,說起淵源,少林寺和天竺有不少的瓜葛,少林寺雖非達摩所建,但因為有了達摩,少林寺而揚名天下,卻是事實,而達摩正是天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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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番茄繼《吞噬星空》《莽荒紀》《雪鷹領主》後的第九本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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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世界,有狐仙、河神、水怪、大妖,也有求長生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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