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仙眼看錦袍漢子就要喪命在風鈴的竹棒下,嘆了一聲,雙指一推,將他震出了數丈外,沒讓他中棒。
錦袍漢子見藥仙如的武功如此了得,吃了一驚,心道:“這老傢伙內力驚人,好漢不吃眼前虧,我還是跑了的好。”轉身如飛而去。風鈴見他一溜煙似的竄進樹林,嬌聲大笑道:“爺爺,這人是兔子嗎,跑得這般快。”
藥仙道:“兔子也不如他。”瞟了神色不定的摺扇青年一眼,冷哼一聲道:“年輕人,你還想動武嗎?”
摺扇青年臉色微微一紅,沉思了半會,道:“在下無意冒犯前輩,還望前輩大人不記小人過,賜予解藥,解救敝師弟。”
他這一輩子從來沒有向外人低一下頭,說出這番話,實在是最大的讓步,俊臉霎時變得又紅又紫。
藥仙道:“老夫知道你還不服氣。雖然你們衝撞了老夫,但是老夫今天也不為己甚,暫且放過你們。”從懷裡摸出一小包東西,仍給摺扇青年,喝道:“把你師弟帶走,三個時辰之內給你師弟服下解藥,不然你師弟從此以後不會醒來,解藥要全部合水服下,一點也不能灑漏,否則後果自負。”摺扇青年一言不發,抱起師弟的身軀,轉身飛奔而去。
藥仙回到屋裡,方劍明等人均是拿眼看他,藥仙哈哈一笑,道:“晦氣,晦氣。你們一定在猜想我剛才為什麼要把‘一醉解萬愁’交給那長眉頭陀吧?”聽語氣,根本就沒有把剛才發生的是放在心上。天都聖人、白眉神君、姜無崖三人點了點頭,方劍明卻道:“我不認識那三個人,他們找我作甚?”
龍碧芸微微一笑,道:“他們找你,恐怕是為了《天河寶錄》而來,不過他們遠從西域而來,來頭怕是不小。那錦袍漢子眼神不定,恐非良善之輩。”
藥仙冷冷一笑道:“不錯,那小子瞧見風鈴的時候,目露淫色,一看就知道是個好色之徒。唉,先前我太心軟了,應該讓風鈴一棒打在他身上。”
白眉神君眉頭微皺,問道:“對了,藥大哥,你把‘一醉解萬愁’視同性命,它的功效又能起死回生,你怎麼捨得將它送給一個素不相識的人?”
藥仙道:“我正想給你們說這事。我雖然和他素不相識,但是他的師父來頭不小,你們知道這長眉頭陀是誰的弟子嗎?”
眾人均是搖頭,藥仙瞟了余天都一眼,道:“老天,你猜猜看。”
天都聖人聽了這話,沉思一下,猛地心頭一動,道:“他莫非就是天竺僧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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