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即便是含光君這般在藍家位居一人之下的尊貴身份,亦難免處處受制,尤其藍家的規矩往往凌駕於家主權力之上。莫說含光君,即便是澤蕪君,亦難以隨心所欲。”藍才明若有所思道。
“對了,澤蕪君呢?他一向最疼愛含光君,難道這次也不出面相助,也要求他回去嗎?”夏青青問道。
藍才明輕嘆一聲,微微搖頭道:“此次我回去,澤蕪君卻不在。原本含光君有事是傳達給澤蕪君的,但啟仁叔父表示會代為轉達……也不知……”
“什麼代為轉達,分明就是一手包攬。誰不曉得藍家表面上是藍氏雙壁在掌權,實則一直由藍老先生暗中操控。那兩個侄兒只要不敢公然違抗他,他便始終是藍家的實際掌舵人。我猜啊,啟仁叔父頂多也就聽聽我八叔公的意見,說不定還覺得含光君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呢。”夏青青閒來無事,便從屋內取出一面小巧的銅鏡,與藍才明坐在院中的榕樹下,一邊梳妝打扮,一邊閒話家常。
許久未穿女裝了,她只攜了一件桃色薄紗長裙,在酷熱的南嶺倒也相宜。今日他們的職責既是守家,她便可精心打扮一番,或許晚間含光君歸來,瞧見她女兒家的模樣,能眼前一亮呢。
藍才明見她打扮得如含苞待放的花朵,心中百感交集,繼續道:“啟仁叔父德高望重,由他持家也未嘗不好。藍家在澤蕪君、含光君以及他的引領下,這十年來歷經無數風雨,尤其是雲深不知處曾遭大火,毀於一旦,卻也在他們的領導下迅速崛起,保住了藍家百年基業。他們三人的默契協作,本就是極好的互補。
“難道僅憑他們幾人……其他人的辛勞與汗水,就全成了幾位家主的功勞?”夏青青原本滿面春風,一聽藍才明此言,臉色驟沉,即便塗了腮紅也難掩其怒色。
“我並非此意,大家自然是同心協力的。好啦,別再打扮了,你已經夠漂亮了……”藍才明見夏青青拆下了髮髻,準備改為女子的束髮。
“哎呀,你懂什麼,你是我哥哥,自然覺得妹妹漂亮。可含光君不一樣,他見過的美人如繁星般數不勝數,我自己有幾斤幾兩,心裡還是明白的。我頂多算長得周正可愛,離大美女還差得遠呢,就算再怎麼費心打扮,恐怕也難入含光君的眼。”
“誰是你哥哥啊?我可不要如此刁蠻的妹妹。你也知道,含光君見過的美女如雲,他孤身一人至今已三十有餘,藍家恨不得將天下的大家閨秀都為他找來,卻未能打動他半分。他對你毫無興趣,你又何必在他身上白費心思?”
“什麼!你怎麼就斷定他對我沒興趣?!”青青猛地放下銅鏡,雙唇微翹,眼中閃過一絲怒意,直直地瞪著藍才明。
“我是男人,一看便知。含光君對你有沒有興趣,你隨便問個男人都知道。你問問魏無羨,問問金燦燦,聶大牛,甚至寶叔,哪個男人都能看出,他只是把你當小輩,甚至不是什麼有血親關係的妹妹,僅僅是藍家諸多小輩中的一個,他把咱們帶在身邊,除了是給祖父公幾分薄面,再也沒有別的理由了。”藍才早已按耐不住,今日兩人恰好獨處,他不吐不快。
“他對誰都這副模樣,又不是隻對我這樣。你可曾見他待哪位仙子有過半分青睞?那不過是他外表冷淡罷了,內心所思所想,你我無從知曉!”夏青青嗔道。
”。人之定命了見遇嶺南在他為以會定我,子個是羨無魏若,容寬心耐外格是可羨無魏對君含,呢是不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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