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程遠又“路過”了河邊。
他其實從地裡收工走大路只要十分鐘,繞到河邊要多走二十分鐘。
可他換了鞋,扛著鋤頭,從田埂上拐了個彎,沿著那條長滿野草的土路,慢悠悠地走到了河邊。
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來。可能是昨天她說“明天見”的時候,那個語氣,那個眼神,讓他覺得她希望他來。
他到的比昨天早了一點,太陽還沒落山,河面上的碎金子還在。遠遠地,他就看見那塊大石頭上坐著一個人,碎花布衫,麻花辮低著頭,手裡在擺弄什麼。
周小燕比他來得更早。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來這麼早。中午吃完飯就開始坐立不安,在屋裡轉了兩圈,翻了翻書,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又去院子裡站了一會兒,被王桂蘭的目光刺得渾身不自在,乾脆換上鞋,溜了出來。
她坐在那塊大石頭上,手裡捏著一根狗尾巴草,一截一截地掐。掐了不知道多少截,心裡還是砰砰跳。
她是不是來得太早了?他會不會不來了?昨天他說“會”,可是“會”是什麼意思?是客套?是隨口一說?還是。
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周小燕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後比剛才更快了。
她沒回頭,假裝沒聽見,手裡的狗尾巴草掐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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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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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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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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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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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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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嚴刑拷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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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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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