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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婉折青松_第106章 一別,竟是永遠(1)

楊修遠脾性有些像段怡寶,甚至比她要壞一些。楊經理好歹也算他的哥哥,逝者己逝,他卻還記恨楊經理胳膊肘往外拐。

照理楊記酒廊是楊修遠的,可楊經理怎麼說也是看著楊修寒和楊修遠長大的,這不能說手心手背都是肉,可好歹都是兄弟。

況且,楊經理給楊修寒的不足給楊修遠的十分之一。

“督軍,大少爺!”管家轉頭看見剛回來的楊修寒,身邊跟著周松聿。

“楊大哥……”楊修寒一身素衣,紅著眼眶,喉嚨發緊,眼底強忍著溼意,心像被溫水浸著一般疼痛,軟乎乎的疼裡裹著密密麻麻的酸。

他站在原地,渾身都透著一股僵硬的冷。像一座倔強的孤島,任由悲傷在心裡氾濫成災,卻在臉上築起一道堅不可摧的堤壩。

那不是不難過,而是難過到了極致,反而生出一種近乎殘酷的冷靜——他要在所有人面前,維持住最後一絲體面。

風掀起他的衣角,也吹亂了額前的碎髮,他卻沒有抬手去捋,只是死死盯著前面那張黑白照片。

心裡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越收越緊,鈍痛沿著血管蔓延到西肢百骸。

有什麼滾燙的東西拼命往上湧,衝到眼眶,又被他硬生生壓了回去。他告訴自己:不能哭,不能在這裡哭。

楊修寒在收到楊經理的死訊時立馬趕了回來,原以為楊修寒會因為學業而不參加楊經理的葬禮,可他還是來了。

周松聿去了靈堂上香。

楊修寒還在門外站著,楊修遠的母親陰陽怪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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