鑼鼓又響起來。戲上了臺,唱的是《滿床笏》,吉利。臺下的人一邊看一邊喝彩,喝得很熱鬧。
酒席是未時開的。
林晚被安排在一個偏席上,同桌的都是些不大不小的商號的人。他們互相認得,熱熱鬧鬧地說話,沒人理他。有一個跟他搭了兩句,問他哪裡發財,他答了臨江,那人了一聲,就把頭轉開了。
他吃了幾口菜,就放下了筷子。
那桌菜很好,比臨江的好,可他吃不出味道。
申時前後,曹鶴年出來了。
他從後頭出來,一路往各桌走,一桌一桌地招呼。走到哪一桌,哪一桌的人就都站起來。
林晚隔著半個院子看他。
那人五十來歲,白淨臉,留一部短鬚,穿一件藏青的袍子,料子是好料子,式樣卻很平常。他走路不快,說話也不快,一口一個某某兄,叫得極親熱。
走到偏席這一桌的時候,他的目光在林晚身上停了一下。
停得極短。
隨即他就笑了,走過來,衝林晚拱了拱手。
這位是林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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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
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結婚三年後,雖然丈夫冷淡,但她也履行了妻子的職責,只為做一個好賢婦。
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畢竟家裡沒有靠山,能嫁入謝家,是她莫大的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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