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鷗散了。

車拐進沃克呂茲的時候，麥曉雯醒了。

“到了？”

“到了。”

何姐把車停進院子。藍花楹還在落，紫色的花瓣鋪了一地，李秀蘭正拿掃帚掃，掃完又落，掃完又落。

“媽，別掃了。”沈越下車，“掃它幹嘛。”

“不掃看著亂。”李秀蘭把掃帚靠牆放好，“你爸到廣州了沒？”

“還沒。轉機要等。”

李秀蘭點了點頭，拎著掃帚進了屋。

沈越扶著麥曉雯上臺階。她現在走平地還行，上臺階得扶著腰，一步一步挪。

“你說爸回去，能待多久？”

“不知道。他得把木工活弄完。”

“那得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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