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重新開啟王志剛的對話方塊看了一眼，那條之後沒有新訊息。他又看了一眼周明遠的對話方塊，最後一條是白麵包車今天早上在趙老栓那塊地停了三分鐘之後往西開了。往西開，王家莊。王志剛在那邊。

他想了想給孫為民打了一個電話。響了五聲接起來的，孫為民的聲音帶著一股灶臺邊的煙火氣：喂，沈總？

孫書記，忙著呢？

蒸饅頭呢，媳婦讓我看著火。啥事你說。

東邊村那邊，之前那個白色麵包車的事你還記得吧？

記得，周明遠跟我提過幾回。

今天早上那輛車又在趙老栓那塊地停了一會兒，然後往西走了，看樣子是奔王家莊去的。王家莊那邊你有沒有認識的人，能幫我留意一下那輛車是去找誰的？

孫為民那邊沉默了兩三秒，應該是轉了個身或者看了一下火。王家莊我認識的人不多，但那邊有個村醫姓馬，跟我熟。馬大夫就在村口開診所，門口就是大路，車進村他肯定看得見。我一會兒給他打個電話，讓他幫你看著點。

不用讓他刻意盯，就是如果看到白麵包車在誰家門口停了、停了多久、誰上了車，順嘴記一下就行。

明白。我跟他說就說我自己問的，不提你名字。

謝了，孫書記。

你客氣啥。饅頭該出鍋了，我先掛了。

沈越掛了電話，聽到辦公室門口傳來敲門聲。劉凱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疊列印紙。沈總，Costco東海岸那邊第二週的展臺計劃發過來了，你看看。那五家沒上試吃的店排了下週三，另外詹姆斯說他想在十家店全上試吃之後重新評估一下觸發線，說首月25袋可能可以往下調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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