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心疼東西。”程穩說。

沈越沒接話。

江禹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現在的問題是怎麼讓人走進來。走進來，吃過，就有口碑了。大眾點評那二十幾條評論，全是沒吃過的人寫的。”

程穩把眼鏡摘下來擦了擦。“沈總，你之前說過一句話——沈記餐廳不是餐廳，是沈記的臉。”

“嗯。”

“現在的問題是，這張臉，別人不認識。”程穩把眼鏡戴回去，“他們認識的是另一張臉。九塊九的那張。”

包間裡安靜了。永珍城六樓的空調出風口吹著恆溫的風，老船木地板反射著筆記型電腦螢幕的光。

“叫你們倆，就是想辦法的。”沈越說。

江禹先開口。“我還能再帶幾撥人來。宏達省城這邊，銷售團隊、行政、財務，輪一遍。能吃回來多少是多少。”

“短期可以，不是長久之計。”程穩說。

“那你說長久之計。”

程穩沒立刻回答。他轉頭看了一眼窗外，松花江上的燈帶倒映在水裡，碎成一片一片的。“沈記需要重新做一次自我介紹。”

沈越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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