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那現在你們是打算明日.....”金世英沒有說下去,他想到了“鞭屍”二字,實在覺得太過殘忍,這怎麼說也是一個人,即便他犯下了彌天大罪,這樣的私刑對於他來說也是也是慘不忍睹的體現,更何況在金國的律法前可沒有這條明文。他嚥了口唾沫。
“三皇子殿下,老臣以為這是不是有些....過於草率了。”白丞相抑揚頓挫,也難怪他會覺得如此,如今金世安死亡的真相尚未查明,疑犯葉情淮卻被不知何人殺害於此處,這很難不讓人產生懷疑。但白丞相沒有明說,這點倒是讓金世程感到些許疑惑。
“丞相是想說,我這番處理過於殘忍?可無論他是否為真兇,縱使東陽宮大亂的主謀就是他,凌遲之刑是無法豁免的,我只不過是想讓他的死變得更有價值一些,也算是他最後為朝廷作出的貢獻。”金世程大言不慚地述說著,他的話具有一定的合理性,這葉情淮的頭到了明日也是要在眾人面前砍下,從結果來說並無異同之處,只不過他是在這之前先一步死去罷了。
金世程的話乍一聽似乎沒有問題,可白丞相和金世英聽後卻有些感到後背發涼,他們皆同時想到若自己的屍首被金世程處理的話,不知會發生何事。
“話說,我覺得丞相您好像在隱瞞著一些事情。”金世程突然話鋒一轉,凝視著白雨伯。
“嗯?三皇子殿下何出此言?”
“這葉情淮就這麼死在太靈宮,方才刺殺的人你覺得是何人?亦或者我換一個問法,你會想到何人?”
金世程的話語十分銳利,似乎在引導著二人聯想。
“皇兄,你的意思是說世奕皇弟為了封口所以作出此等風險之舉?!!”金世英雙眼發愣,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我想不到還有何人想要在這個時刻殺死葉情淮。”金世程緩緩地說道。
“三皇子殿下此話並不是那麼嚴謹,合理的懷疑沒有問題,但怎麼說二皇子殿下只是一個年僅十歲的孩童,他怎麼會作出此番事情。”
“丞相,這便是我一直以來想要問的事情了。”
驀然間,太靈殿內的氣氛變得異常沉重,彷彿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種壓抑的感覺。金世程的目光在白丞相和金世英之間來回轉動,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探究和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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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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