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松似乎沒有否定公儀右所述之言,與其這幾番接觸和交談之後,公儀右的信任程度反倒是在高松心中上升了不少。
“哎,我也是稍微有些大意了.......高醫師你要記住,他可是朝廷重犯,不可信任,他身上藏有各種秘術,這些都是三皇子殿下所蒐集到的資訊,也是屬於朝廷的秘密資訊,不可公開。”公儀右搖了搖頭,頗有感慨之意。這一舉動讓坐在對面的高松疑惑不解。
見高松眉頭微蹙,公儀右繼續喃喃道:“若依照高醫師你所言,那位姓葉的病人應該沒有出過醫館。”
“軍爺,我怎麼感覺你前言不搭後語的?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會有兩個醫師爺爺出現?”小石頭向前邁了一步,就連未到十歲的孩童亦能發現公儀右話語之間沒有任何聯絡。坐在一邊的高松則靜靜地等待著公儀右的回應。
“在你們離開此處之後不久,一名與高醫師您長相一模一樣的人進入了此處,他無論是聲音還是言談舉止都與您非常相符以至於我和阿月並沒有察覺異常,他簡單地詢問了幾番我們前來的目的以及寒暄了幾句,然後他說醫館內有規定,探病的人只能為一人,說可以帶領我們其中一個進去看望。我和阿月沒有多想,隨後便讓阿月跟隨此人出去了。現在想來這也是他用來分散我們的策略罷了.....”說到此處,公儀右的話語中透露出明顯的憤怒,高松從他緊咬的牙關中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不滿。
高松聞言若有所思,如果公儀右所說沒有半點虛假,那這個與自己長相類似之人便一定存有問題。
“若真如你所說,你以為是便是你們要找的人所假扮?這又何以依據?那你又是如何區分出我和他呢?”高松沒能完全理解公儀右所說的話,眼下的這些情況他活到現在這般年紀都還未曾遇到過。
竟然有一個與自己長相一模一樣的人出現在自己的醫館?在他的認知當中這可是滑稽之說。
“藏在暗處的人,他的意圖不會想讓你探查到他留下的痕跡。替換容貌和聲音在江湖上存在,但只有極少人能夠掌握,我不知道我們要找的他是否掌握了此等秘術,能夠產生疑點的,其一便是他進來之時,身旁這位小兄弟沒有跟隨。其二,你與他之間存在著資訊衝突,他曾詢問過我的姓名,但事到如今你依然稱呼我為“客人”,“軍爺”等貴稱。其三,我在此之前並沒有說過我長老之身份,但他卻稱呼我為長老,當時我便覺得蹊蹺。屬實是過於大意了......”公儀右一一列舉自己腦海中所想的依據,希望能夠讓高松徹底理解事發情況。
雖然公儀右完整地講述了一遍方才所發生的“故事”,但一向不相信秘術,只相信藥草,藥物,醫術的高松對此持保留態度。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懷疑,但出於對公儀右的尊重,他沒有直接表達出來。
“可你方才所言依然是沒有任何證據說明,我們並不能夠確定這是不是你所編造的故事,目的只是為了讓我們交出病人。”高松眼神中藏有著屬於醫者的那一份專業和冷靜,分析著眼下的話語。
但在高松的腦海之中也對葉情淮產生了懷疑,方才葉情淮的確沒有出現在病房之中,這便是一個合理的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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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眼靖康元年,成了宋欽宗,金軍已圍汴梁。
龍椅上坐着的是不問國事、只愛風月的藝術大家太上皇;
殿下跪着的是一群磨刀霍霍,準備賣國求榮、換取個人富貴的宰相;
城外,是燒殺搶掠、將殺戮視為遊戲的十萬金軍鐵騎。
而我,趙桓,成了這個歷史上即將被打包送去五國城,受盡屈辱最終客死異鄉的倒霉皇帝。
史書說我軟弱,後人罵我無能。
他們都說,靖康之恥,是我趙氏皇族永遠洗刷不掉的烙印。
但這一次,歷史的劇本,該換個寫法了!
朕,不想當那個被天下人恥笑的廢物!
朕的皇後公主,不想成為任人凌辱的玩物!
朕的億萬子民,更不想淪為異族刀下的牲口!
既然退無可退,那便無需再退!
殺奸臣,用忠良,鑄鐵軍,開海禁,朕要用敵人的鮮血,染紅大宋的龍旗!
李綱、宗澤、韓世忠、岳飛……前世你們的遺憾,今生由朕來彌補!
朕不僅要還我河山,更要御駕親征,直搗黃龍!
朕要將那所謂的金國皇帝完顏吳乞買,綁來汴梁城下,讓他和他的臣子們,為我大宋獻上一場最盛大的“牽羊禮”!
靖康恥,猶未雪。
臣子恨,何時滅?
從朕開始,不計代價,不死不休!
主角:黎訴
[科舉+朝堂+種田+架空+日常+輕鬆+無CP]
黎訴高考狀元還沒捂熱,就穿成了老黎家的幺子,一家子都寵着,整個家吃糠咽菜的都要供他讀書。
而原主被同窗帶壞,自私自利只想玩樂,把自己搞沒了。
黎訴穿來後想為這個家做點什麼,去田裡幹了一天後,他決定還是老老實實讀書吧,讀書他擅長。
黎訴一路考來,六元及第,高中狀元,成了皇帝看重位高權重的新貴。
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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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眾大臣:這合理嗎?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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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大悅:愛卿,青史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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