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三皇子這般述說,眾目皆現疑惑之色,然公儀右面色未見波動,反而神態自若地回應道“三皇子殿下惦記之情,我們不勝感激。艮山族由我們公儀家族掌管之後,未曾與江湖異士產生勾結和矛盾,不知我們所犯何事勞三皇子惦記,還請三皇子直陳其事。”
“公儀長老,我最近可聽說你們艮山族全員都在研究新的毒術,中毒者在三日內並不會表現出任何異樣,皮膚表層也不會出現任何特別的痕跡,但會感覺渾身疼痛,身上會有被昆蟲撕咬的感覺,而在中毒的三日後,皮膚會出現一條蟒蛇狀的紅癬,一直從腳踝延伸到脖頸處,最終使得中毒者窒息而死。”
三皇子雙手靠背,嘴上振振有詞,從自己的桌邊走出,緩緩地向公儀長老走去。
“艮山族的手段果真是惡毒狠辣,吾以為此等武藝實在過於殘忍,若果任其發展下去,恐怕日後不得安寧。”
站在公儀長老對面一個長相兇悍,鬍鬚濃密,身著虎皮披肩的銅皮巨漢站起身,鼓掌三下,一指朝向公儀長老吆喝道。
“久仰軼金寨野人的大名了,身強力壯卻心智愚昧,之前出現在荒遼沙漠的一群身首分離的屍體恐怕就是你們部落之間的矛盾所致的吧,西邊的地方與我們無關,但你們也不要在聖上的壽宴面前對我們惡言相向,野人”
站在公儀右旁邊的年輕人怒氣勃發。
“常兒!!”公儀右見狀立刻呵斥道,並杖擊地板數下以表制停之意。
“長老!他們這般胡言亂語!”被呵斥過後的年輕人稍微冷靜了下來,看得出來公儀右的震懾還是有點作用的。
嘣!!
霎時間坐在銅皮巨漢後面的另外一個身長九尺的大漢撫案一擊,魚躍而起跳在了行宮門中央的紅色地毯上,此人頭上沒有一絲毛髮,脖頸上戴著一串木質的佛念珠,身上披著的也是與銅皮大漢同一虎皮紋理的毛衣。袒胸露乳,胸肌異常的驚人,他握緊雙拳,除此以外並沒有看到他身上有任何的武器。
“黃毛小孩,這裡還沒有你說話的資格!“他似一座壁壘一樣站在了眾人面前,正常人的身材比例也就五到六尺之間。而他卻是足足有九尺高,寬厚的胸廓,即便是站著也能給人一種壓迫的感覺。
“你再說一遍?”公儀常的袖口處,黑色的小型動物密密地顯現,仔細觀察,眾人便發現是那一種類似於馬蜂的昆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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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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