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女同志邊哭邊拉小提琴,拉了幾個音就停止,哭著開始調音。
叢越輕聲提醒:“音準亂了,所有弦都低了很多。”
鄧雨頭也不抬,擦了把眼淚道:“我知道,我正在努力調。”
她的手法是亂的,手指也在抖,身體也因為啜泣在抖,怎麼可能調得好?
叢越走過去朝她伸手:“我幫你調吧,你不介意的話。”
鄧雨抬起頭,看著眼前的青年,下意識把手提琴遞了過去。
後來回憶起來,她也沒想明白當時為什麼相信一個陌生人,願意問也不問,就把珍貴的小提琴遞出去。
也許是因為,叢越身上的氣質一眼看上去,就是從小生活在富足家庭的孩子,讓她潛意識裡相信這人懂小提琴。
又或許,只是當時的自己太過無助。
叢越接過小提琴開始調音,他的動作很快,且賞心悅目。
鄧雨看在眼裡,都忘了哭。
沒一會兒,叢越就調好了音,他問:“介意我試一試音嗎?”
鄧雨眼角掛著淚水,忙道:“你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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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吃異獸肉就能獲取異能的時代。
而姜澤只想安靜地做個小隊後勤廚子。
他的生存法則十分明確,永遠不要第一個衝鋒,永遠備好跑路路線。
只因腦子裡自帶一本異獸食譜,別人吃肉靠盲盒抽獎,姜澤顛個勺就能百分百精準提取異能。
別人為了提高覺醒概率,爭搶高階異獸的血肉,打得頭破血流。
姜澤蹲在黑市的垃圾堆旁,花一塊錢買下發臭的毒刺蛙盲腸。
別人組建全明星天驕陣容,迎戰異獸被虐得體無完膚。
姜澤帶着只懂街頭群毆的底層發小,慢條斯理的掏出切肉用的剔骨刀。
當全聯邦的頂級廚師還在為如何提高一丁點覺醒概率熬禿了頭。
姜澤已經靠着一口大鐵鍋,把自己的破爛小隊喂成了全員極品天賦的怪物。
異獸王者卻不幹了:“求求你們別讓他做飯了,他連我太奶奶的弱點都扒得一乾二淨!”
姜澤將剔骨刀擦凈血污,插回腰間,端起一碗熱氣騰騰的異獸濃湯。
“打打殺殺多不文明,我只是個普通廚子罷了。”
“乖,趁熱喝,吃飽了我們去把前面那個禁區給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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