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顧重山的話語起了作用,還是傷口上藥後的清涼緩解了部分痛楚。
昏睡中的趙林溪,那一首緊蹙的秀眉,似乎微微舒展了一些,呼吸也漸漸趨於平緩。
顧重山靜靜看了她片刻,正欲起身離開,外間卻突然傳來極輕的、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隨即是小心翼翼的叩門聲,伴隨著蟬衣壓低的、帶著睡意的詢問。
“趙娘子?您沒事吧?奴婢好像聽到些動靜……”
“進來。”
顧重山神色未變,冷聲回應。
門外的蟬衣顯然沒料到侯爺在此,嚇得一個激靈,睡意全無,慌忙推門進來,準備跪下行禮。
“不必多禮。”
顧重山聲音恢復了一貫的冷肅,但語氣尚算平和。
“她傷口崩裂,方才情緒激動,現己昏睡。你去取一套乾淨舒適的女子衣衫來,要柔軟面料,小心替她換上。她身上衣物己被血汙汗漬浸透,穿著不妥。”
蟬衣連忙點頭應“是”,偷偷抬眼瞥了一下屋內昏暗的光線,又趕緊低下頭。
顧重山側身走出房門,立於廊下,背對著屋內,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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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傅晚宜和程明川和睦相處了一輩子,兒孫滿堂,壽終正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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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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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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