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頭頂步搖金簪,著玄色深衣,纁色緣邊如霞光勾勒身形,含情脈脈地看著坐在身旁頭戴爵弁,身穿玄端禮服的男人。
“慎兒,委屈你了。”劉盈愧疚萬分,就連口中的酒都變得苦澀不已。
不僅去不了成代國,還被母親困在這座山莊,連個像樣的婚禮都辦不了,如此草率成親。
他真是沒用。
阮玉奪走他手裡的酒杯,隨手放到一旁,握住他的手,柔聲道:“阿盈,我不委屈,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好。”
劉盈聞言眼眶紅了一圈,深深凝視著她,眼中含著驚人的愛意,長臂一伸,將她攬入懷裡:“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阮玉看著始終在他身上環繞的薄弱龍氣,想起那小器靈說的,唯有與之進行魚水之歡,才能獲取龍氣,早就等不及了。
“夫君.....”
劉盈呼吸一滯,垂眸看去,美人眉眼如畫,眸中含情,媚態橫生。
“我的夫人可真美。”
他眼神變得越發幽暗,再也抑制不住體內的那團火,低頭吻上她的唇。
紅燭搖曳,映得兩人身影交疊,一室旖旎春光。
屋內的動靜越來越大,守在暗處的護衛聽了一夜,整個人猶如身處火爐,又無處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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