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子圓在長椅上保持完整的狀態,持續了五天。沒有人去移動它,沒有人在它內部新增新的石子,也沒有人把它拆散。它就像一個被仔細固定好的標記,剛剛完成初步定位,正在等待它的使用者確認它的用途。
第六天下午,圓內出現了一個新的物件。是一小把深褐色的乾花,細碎的花瓣和乾枯的花莖被紮成一束,用淺灰色的棉線捆著,打了一個鬆鬆的結。乾花的長度剛好能放進石子圓的內部,不超出邊界,像一粒被嵌入樞紐的鉚釘,填補了那條閉合曲線尚未說明的用途。
虞珝是在傍晚的時候看到那束乾花的。他蹲下來看了看它的位置——花束被放在圓形的正中央,沒有偏向任何一側,像是一枚被小心安放的舊標記,正在用它乾枯的花枝形態確認這個圓己經接收到了它的第一件內容。
他沒有碰那束乾花,站起來退後半步,沿著石子的輪廓走了一圈。圓形排列與乾花之間的空間關係正在形成一種新的結構——石子是邊界,乾花是內容,它們共同構成了一種可以被解讀的形態。
那天晚上,趙小萌在關門之前路過長椅,也看到了那束乾花。她彎腰看了一眼,首起腰來,說了一句:“那束乾花是迷迭香。”
“迷迭香代表記憶。”
“它在試探這個圓是否願意接收有氣味的內容。”
第二天下午,沈梨來的時候也注意到了那束乾花。她蹲下來,沒有碰花束,用手指在圓的上方虛畫了一圈,然後站起來。“它被安放在這裡,像一個己經做好了接收準備的標誌。有人在用乾花告訴這顆石子圓的使用者——它可以承載那些需要被記住的東西。”
“那乾花會在圓內停留多久?”
“迷迭香的氣味會在乾燥後被封存。如果它沒有被雨淋,氣味可以持續很長時間。那些紙張和墨跡不會因為時間而消失,它們只會變得更加貼近紙張的紋理。”
傍晚的時候,有人在那束乾花的旁邊放了一小片瓦。瓦片是弧形的,邊緣有些缺損,顏色淺紅,像是從某棟舊建築的屋頂上脫落下來的。它被放在乾花的右側,緊貼著圓形的內側邊緣,像一塊正在等待被納入結構的基石,正在等待被進一步確認它的朝向和厚度。瓦片的位置被擺放得很小心,它的弧形邊緣恰好與石子圓的弧度對應,像是在尋找一塊己經缺位的舊拼圖。
虞珝蹲下來看了一會兒那片瓦。他沒有碰它。他己經習慣了長椅總是在春天結束時改變自己的姿態——今年它以乾花和舊瓦的形式,把自己重新定位成一處正在緩慢成形的陳列臺。而他也正在學會以同等緩慢的步速,去閱讀那些不斷累積在它表面的內容,辨認它們之間的空隙和轉折,試圖從中追蹤出一條持續延伸的、從未真正中斷過的暗線。
那天深夜,他坐在窗臺前,窗外的月光灑在那把長椅上,把石子圓、乾花和瓦片的輪廓鍍成一層銀白色的邊。他開啟筆記本,在最新一頁寫下:“圓內新增了乾花和瓦片。結構正在被填充,由外部的邊界轉向內部的細節。那是一扇正在緩慢展開的舊門。”他合上本子,沒有關窗。夜風從巷口穿過來,輕輕拂動那束乾花的莖葉,像一封正在被翻閱的信件,正在緩慢地翻過它的下一頁。
)完章95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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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棠前世被渣父繼母算計,被騙嫁給有權有勢的高建仁,風暴來臨之際,渣父一家通過高家的關係,偷跑到香港,用沈家的巨額資產享受燈紅酒綠的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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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
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
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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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
他真的瘋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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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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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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