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沒工夫和爺爺敘舊，他怕自己不吉利，於是拉著爺爺離得遠遠的，眼睛卻死盯著產房的門。

爺爺跟我講著陳皮的糗事，說他死死盯著每一個從產房出來的護士，像是要把對方抽筋扒皮一樣。

結果護士出來了，喊金景沅的家屬過去，他竄過去第一句話就是：“保大！一定要保大！護士，我就要我老婆！”

後邊護士抱著孩子，很無語的看著他，問：“那這閨女，你不要了？”

“啊？”

爺爺說，當時產房外，四個曾經叱吒風雲的九門當家，都在笑。

而他，笑的聲音最大。

（十）

母女平安，這是當時最好的訊息了。

陳皮應該是懸了很久的心。幹他們這行的人，哪怕是洗乾淨了底子，也怕沾上什麼東西...自己死了，倒也罷了；若連累妻兒，總是不好。

據說，當時陳皮離產房門非常遠，但是又能在一瞬間躥過去，險些嚇死一旁等待的其他家屬。

護士倒是見怪不怪，讓他簽了字，就把孩子給他了。

爺爺說，他本來是想看那混球的笑話，卻發現他抱孩子的手極輕極穩，一副老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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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三外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