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北境密使,根本就沒有潛伏在京城的地下黑市裡,而是堂而皇之地,藏在了這龐大的、向京城運送救災藥材的商路轉運體系之中!”
就在眾人因這個推斷而感到一陣心驚肉跳時,倉庫角落裡突然傳來一聲女子的驚呼。
“玉竹!”
沈南喬猛地回頭。
只見在倉庫最深處,一堆尚未查驗的藥材垛後,一個原本偽裝成搬運工的男人突然暴起。他手中握著一把淬了毒的幽藍色匕首,死死地抵在玉竹的咽喉上。
這男人顯然是知道偽裝敗露,企圖挾持人質脫身。而他的另一隻手裡,正舉著一個被砸碎了半邊的火摺子,懸在幾大桶尚未處理的火油上方。
“都退後!誰敢過來,我不僅殺了這丫頭,還要把這滿倉庫的狼毒藤全點了!大家一起死!”那男人面目猙獰,用蹩腳的大淵官話瘋狂咆哮。
玉竹的脖頸上已經被刀刃壓出了一道血線,她嚇得渾身發抖,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就在那男人分神威脅眾人的瞬間,玉竹突然用盡全身力氣,將一直死死抱在懷裡的一本泛黃的小冊子,猛地朝穆青嵐的方向扔了過去。
“穆大人接住!那是真的底單總冊!”
“賤人找死!”男人大怒,舉刀便要割斷玉竹的喉嚨。
“且慢!”
沈南喬突然出聲,她的聲音並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她沒有任何後退,反而向前走了一步。
“你是北境祭司殿的人。”沈南喬直視著男人的眼睛,語氣篤定,“只有祭司殿的死士,才會用這種‘蝕骨香’淬毒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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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不穩時撞進晉王懷裡,立刻給自己抱了一條大粗腿。
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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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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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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