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症在外,重症居中,疑似接觸者單獨劃區!”
“蘇伯言!你即刻持本宮手令,調動蘇家在京郊所有的藥鋪掌櫃,不必問診,只負責辨認十里商隊中各家藥材商行的暗記。這毒發作如此蹊蹺,幕後之人絕不可能隨便挑選目標,必然有特殊的篩選方式!”
“宋硯舟,餘三娘!你們帶萬寶閣的夥計,與大理寺差役匯合。不管外面怎麼鬧,給我死死卡住第一道關卡,核查每一支商隊的貨票、路引,以及他們原本計劃在京城的落腳處!查不出根腳的,一律扣下!”
指令如流水般傾瀉而出,原本慌亂無措的眾人彷彿瞬間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有條不紊地高速運轉起來。
驛站外,風雪愈發狂暴。
北城門外,十里官道已經被密密麻麻的馬車、騾車和人群堵得水洩不通。積雪已經沒過了腳踝,無數火把在風雪中閃爍,如同無數只狂躁的野獸之眼。
“開城門!我們要進城!”
“朝廷要凍死我們!橫豎都是死,跟他們拼了!”
憤怒的咆哮聲、婦孺的哭喊聲、馬匹的嘶鳴聲交織在一起,匯聚成一股足以掀翻城牆的恐怖聲浪。幾百名手持刀棍的商隊護院,已經和最前排持盾的城門守軍發生了激烈的推搡。守軍的盾牌被撞得砰砰作響,長槍的槍尖在火把下反射著森冷的寒光,只需一個火星,這場暴亂就會徹底引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城樓上突然傳來一陣極其悠長、沉悶的牛角號角聲。
“嗚——!”
緊接著,緊閉的北城門發出沉重的嘎吱聲,那兩扇重達千斤的包銅大門,竟然在暴風雪中緩緩向兩側拉開!
暴動的人群瞬間安靜了片刻,所有人都錯愕地看向洞開的城門,以為朝廷終於妥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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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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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她將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條,日子悠哉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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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請道士來驅鬼,卻將醒來無望的夫君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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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川發現侯府搖搖欲墜,前途諸事不順。
他跪在傅晚宜面前:“晚宜,我後悔了!”
攝政王覬覦傅晚宜多年,用盡一切手段,只為娶一位伯府小姐。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