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後之人費盡心機在三十六處井中撒下這種礦粉,不是為了殺人,而是為了在封后前夜製造恐慌。”沈南喬冷聲道,“他們要的就是這銀針變黑的假象,要的就是讓這太醫院的喪鐘,在今夜提前敲響!”
“好一招敲山震虎。”
一道低沉冷冽的男聲自院門處傳來。
蕭夜寒一身玄色暗金龍袍,披著墨狐大氅,大步踏入太醫院內。他身形挺拔如蒼松,腰懸天子佩劍“斬妄”,深邃如寒潭的雙眸在觸及沈南喬的瞬間,原本冷硬的線條悄然柔和了幾分。
在他身後,陸沉、夜風等黑甲將領按刀肅立,整座院落的煞氣瞬間重了幾分。
蕭夜寒走到沈南喬身側,居高臨下地看著案几上的銀針與血書,劍眉微蹙:“廢后送來的絕命血書,朕已讓大理寺核驗過字跡,確係其親筆。即便這井中礦粉是虛張聲勢,但明日大典百官齊聚,更有數萬百姓在承天門外伏闕觀禮。若暗中真有劇毒潛伏,一旦爆發,死傷不可估量。”
蕭夜寒微微側身,目光深沉地看著沈南喬,語氣凝重:“喬喬,朕已命禮部擬旨。明日的封后大典……可暫緩三日。待朕將這皇城內外的暗樁連根拔起,肅清宮禁,再迎你入主中宮。”
暫緩大典。
這是帝王在面對不可預知的危機時,為保全百官性命與眼前女子所能做出的最穩妥退讓。
然而,沈南喬卻迎上了蕭夜寒的目光,輕輕搖了搖頭。
“夜寒,不能退,一步都不能退。”
沈南喬神色冷肅,語氣篤定如鐵:“廢后與她背後的勢力,算準了你會為了朝局安危與我的名聲選擇暫避鋒芒。今日若因一口枯井、一封血書便取消新朝的第一場封后大典,明日坊間便會傳出‘新後失德、天降天譴’的流言!世家大族更會藉機生事,將此前所有的毒案、舊賬,全部扣在‘妖后帶災’的名頭上!”
她伸手按在蕭夜寒溫熱的手背上,指尖沉穩有力:“他們想讓我做這深宮裡的活靶子,想用喪鐘逼我們低頭,那我便偏要在這鐘聲裡,將他們的假面一層層剝下來。大典不僅要辦,還要辦得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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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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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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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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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