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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暄,給老子保持好狀態!她唯一的優勢就是藍量,你把控好自己的藍量消耗,哪怕首接平A都沒問題!務必速戰速決!”
咔咔的吼聲再次從臺下炸開,帶著破音的暴怒,隔著人群都能感受到他的急躁,雙手叉腰站在滄煙水榭備戰區,額角的青筋跳得愈發厲害。
言樹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的惋惜:
“看來祁濘耗藍拖局的戰術己經被看穿了,這樣一來,她怕是不好再繼續這樣拖下去了。”
“不一定。”火腿腸卻開口打破了言樹的判斷,目光依舊落在擂臺上的祁濘身上。
言樹頓時來了興致,轉頭好奇地看向她,語氣裡滿是疑惑:
“怎麼不一定?她那些保命技能,耗藍量都不低,一旦冬暄不選擇偷取她的高耗藍技能,選擇保守性進攻,配合冬暄的基礎屬性,攻防都碾壓,她根本沒勝算啊。”
“如果祁濘手裡的不是法杖呢?我是說,她藏了另一把武器,而那些沒放出來的技能,必須靠那把武器才能觸發。”
“?”言樹瞬間愣住,大腦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什麼武器?”
他頓了頓,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語氣陡然拔高了幾分:
“你意思是,祁濘從一開始就藏了一個武器和技能組?但是沒用啊,冬暄肯定可以竊取她的技能並釋放啊?再強的技能都...”
“如果祁濘的武器,是一把他偷了技能卻放不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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