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還覺得柳氏是個沒腦子的,嫁進了朱家,還胳膊往她孃家那邊拐。
結果呢,她不是想拐,而是沒辦法“拒絕”,所以才弄得稀裡糊塗地,折騰出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這隻能說明,至少她的心雖然沒有向著朱家,但其實還是向著你和大寶、二寶的。只要她願意向著你們,那就說明她沒有壞得無可救藥。”葉瑜然說道,“第二個,當時我跟她孃家人說話時,你也在意,除了燙粉廠的事情,她孃家人主要提的就是掌家之權的事。你不覺得可笑嗎?就是大寶、二寶他們都知道這個家真正掌權的是誰,只是我怕麻煩,把有些需要拋頭露面的事情丟給了你四弟妹,但其實幾個妯娌手裡都各自有活,各自分到了一些東西……”
表面上看著負責事情最多的是李氏,可事實上,那些能夠賺錢的活,朱家幾個兒媳婦哪個手裡沒分到一點?
每個月的分紅,李氏什麼時候沒有送到她們手上了?
朱大反應了過來:“可不是嘛,當時我就覺得納悶了,明明我們家管家的是你,怎麼變成四弟妹了?柳家也不知道打聽打聽,咋就莫名其妙地衝出來了?所以,柳家這是被柳氏給‘騙’了?”
“我尋思著,應該是你媳婦不想再分錢給柳家人,所以瞞了下來。”葉瑜然說道,“你媳婦只想著瞞她分到的錢,可柳家人不是傻子,朱家又是買地,又是蓋新廠子,肯定是賺到錢了,但為什麼你媳婦沒有捏到錢呢?你媳婦是柳家人養大的,他們沒有想到柳氏會騙他人,就只能懷疑我這個‘惡婆婆’,覺得是我拿捏了你媳婦,沒給錢。”
“娘,你才不是惡婆婆,別聽外面胡說。你要是惡婆婆,她們幾個哪來的錢捏?”
葉瑜然聽到朱大這麼不服氣地替自己說話,有些失笑,說道:“我也沒覺得自己是‘惡婆婆’,不過我倒挺樂意背這個名聲的。我要不背,別人就會知道朱家的幾個兒媳婦手裡捏了多少錢,就會打她們的主意……與其讓別人打她們的主意,還不如讓他們打我的主意,我倒要看看,誰敢打我的主意。”
朱大:……這個世上,怕是沒幾個人敢打他孃的主意吧?
洞府裡,甘逸仙打了一個噴嚏:“阿秋……”
他揉了揉鼻子,感覺還是有點癢。
“真是奇了怪了,誰在罵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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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臉,他偏要關心。
她恨透了他。
恨他當年不告而別,恨他如今若無其事,恨他成了別人的未婚夫,卻偏要攪得她天翻地覆。
直到那天,她無意間闖進他書房,撞見那份遺囑。
白紙黑字,赫然寫着:裴湛名下所有資產,唯一受益人——溫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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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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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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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